环绕其中的河流
“河是走向,顺着河一定能找到路”陆御心中盘算着,地下医院的周围也是树林,要是迷路,可以直接顺着河流求生
艳阳高照,但周围的温度明显有些下降,没过多久,山林里出现了一处绝景
迎面是一条断裂的崖带,乱石堆积,青松倒挂
山头有歪歪斜斜的坡面,如同巨斧劈砍而成,左右是破损后的高山,中间则是堆砌的乱石,整体呈现出“凹”字形,“凹”字中间原本是路,但山体崩塌之后便将车道拦腰截断,才成了这样一副景象
“险要的山峰,随时可能崩塌的地下医院,我这是去探灵还是盗墓?”
陆御心中感叹着,甚至觉得保险起见,得准备把铲子,万一路被封住,用铲子挖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已见寺沟,王家寨也很快映入眼帘
这村子不大,按照季山君的说法,山溪村的居民不足五十户,村民大多以买药和皮草为生,听说在几年前还经常有拐卖妇女的案子发生,近两年严抓违法乱纪者,此类的案子才渐渐减少
面包车停靠在路边,司机吆喝道:“下车了,下车了!”
吴明揉着眼睛爬了起来,他拿好东西拧开车门,睡了一路,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陆御也背上背包紧跟其后,这一次,他书包里只装了一个兔子玩偶和剁骨刀,其余的相机、手镯、人偶头之类都塞进了毛绒兔子的异空间,走之前陆御尝试过,那兔子能装下的东西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身后的面包车渐行渐远,二人也沿着小道往村里走去
周围多是老式的泥墙瓦房,山溪村气候潮湿,斜屋顶上还会长出绿色的植被,青石板的小路两边时不时有村民走过,但见了二人,皆垂头疾走,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侮辱
“他们这都是什么表情?”陆御回头看了眼,那村民步子很快,还嘀嘀咕咕骂了几句倒霉
吴明一脸无奈:“谁知道呢,骨子里看不起外面的人,封闭久了,感觉自己高人一等呗,其实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行,到这儿咱俩就不能同路了,你顺着这条道应该就能找到刘芳老家”
二人告别,陆御看着地图继续往前走
按照吴明给的资料,刘芳是土生土长的王家寨人,当初为了嫁出去也是差点和家里人闹翻,其父名刘贵,平时以种草药为生,母亲叫胡玉兰,貌似有精神疾病
拐过几个巷道,陆御停在一户木门前
左右看了看,确认和地图标记的无误后,掏出钢笔和美工刀藏在兜里,伸出手敲了敲门
“哐哐哐!哐哐哐!”
等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屋内才有了动作,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露出一张老人的脸
“你谁啊?”刘贵瞪着陆御,并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我是刘芳的朋友,来这里问几件事”陆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