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一处极为热闹繁华的街市,街道上也逐渐出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此情此景,不输于金陵闹市的繁华地段
“哎哎哎,别挡路!”
一位挑着扁担的挑妇从面前经过,那女人五大三粗,身材雄壮,高声大喊中,让下意识侧过身子,给眼前人让了位置
可擦身而过的时候,还是被对方撞了肩膀,让肩膀一阵生疼
柳若欢有些不解的想到,自己之前明明因为心疾活生生痛晕过去,难道这是又穿越了吗?还是之前和这里都是一场梦,只要醒来自己就会回到前世?
就在费解的时候,忽然一处弯口跑出了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们穿着青衫带着方巾,气喘吁吁的挤了过来
“段少爷,方才甩开们作甚,这要让老爷知道了,非得打断们的腿”
段少爷?自己不是叫柳若欢吗?怎么什么时候改了姓?
一脸懵逼的被两位少年拉着回了一处马车上,在车夫的喊驾声中,跟随们一同回到了一处大家宅院中
而这院中氛围严肃,家丁婢女都在默不作声的做活,一声大气都不敢出
“完蛋了,一定是老爷又生气了!”
一名少年刚说完,们就被管家模样的男子喊走,示意柳若欢一人走到大厅
进入大厅中后,一位身穿锦衣,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向了,的眼神凶悍,面目阴桀,柳若欢着实被这眼神吓了一跳
“苦苦求了一个月,才让今日出门散心,出去都做了什么?第一时间就找了那个贱人,现在呢?现在可好!扬州商贾富豪,谁人不知段府的少爷在外与贱妇私通,还让对方怀了孽种!”
柳若欢忽然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这个身躯,双膝跪地,泪目潸然的哭道:“爹爹,是真心喜欢谢钰的,她虽然出身卑贱,可是和她在一起感觉自己无比快乐”
那男人冷哼一声,“快乐?”
“是的,爹爹,那乡下的房子是她一手搭建的,们在里面弹琴怂诗,耕田作画,只有这样的日子才让觉得真心活着”
一道黑影闪过,茶杯在柳若欢身上砸了个粉碎,一时之间水花四溅,碎片划烂了身上好几处肌肤
“闭嘴!还敢提这辱没家风的事情!”
那男人大声喝止完,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渐渐缓和了声色说道:“幼年丧父,母亲在娶之后也暴病而死,但这十来年顶着外界的压力,始终未嫁一人,替好好把守的这份段家家业”
“是,爹爹对段家大恩,段子墨没齿难忘”
“连yueruhuo⊙ 也视同己出,把从咿呀学语的小孩儿一步步带大至今现如今已经具备了四大家族选婿的资质,理应去完成母亲的遗愿,争得某一家小姐的欢心,光宗耀祖,可现在呢?”
“爹爹,错了”
叹气道:“那四大家族的使者后日就要来扬州挑选合资格者,眼下风评出了问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