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士,有点像是府兵制这些人都是地头蛇,可后来农兵分离,又受歧视,新藩主收买了一部分上层,下层的也就给了个乡士,一个个若不造山内氏的反,着实屈才
一方面,大黑好胜觉得刘钰在羞辱他这个背叛旧主的家族
另一方面,又明白土佐藩内部的矛盾极大,那些旧藩主的旧部确实受了一些不公正的待遇,一旦真要是以这个理由起事,只怕一些乡士真的会站在大顺这边,这是极有可能的
刘钰就是顺嘴胡诌了个段子,找个理由借口给土佐藩找点事做罢了
大黑好胜也不知刘钰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听起来又挺像那么一回事再说一想,一个唐国的伯爵,总不可能顺嘴胡诌,难不成真有人在锁国令之后逃到了唐国?
“唐国的伯爵,请问这位武士的名字是什么?”
“坂本龙马”
随口念叨了个名字,大黑好胜想了半天,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物
他还想说点什么,刘钰道:“我听闻倭国不行仁政,又乏教化,特来看看又见此地不错,颇为适合筑城做军港,以供天朝艨艟逗留,又可顺带教化土佐之民尔等可速归,回报山内詈敷,就说浦戸城既是长宗我部氏的旧城,本爵又受其旧部所托,此地就归我了”
“我的名字,想来你也不曾听过你可以去江户问问德川吉宗,我见过他”
“享保改铸我在场、番薯救荒我提议的上回你们这闹饥荒,我还往长崎送了不少米呢,说不定你俩就吃过我运来的米”
随口几句话,彻底引燃了两人的怒火,尤其是话语里对他们的藩主和将军没有一丁点的尊重
刘钰向后退了一步,示意侍卫们把他们放开,挥挥手道:“赶紧回去报信吧,我在这等着若是你们藩主不来,那也没用,我就占着不走了送客!”
侍卫们将这两人推着送下了山,刘钰掏出怀表看看时间,安排道:“今晚上也不用担心夜袭,他们组织不了这么快的留下哨,叫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息休息趁着今晚上天好,该测经纬度的测经纬度”
身边的海军军官生都已经熟悉了刘钰的行事方式,想着刚才的胡诌,陈青海忍不住笑道:“大人找的这个理由,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你是见识太少,理由多了去了,我不找也可以只是给土佐藩留一点心理阴影,加深一些旧臣和新臣的隔阂罢了这隔阂本已有之,顺势而为,加深一下罢了”
陈青海看看周边的地势,称赞道:“大人选军港的眼光是真不错,这里确实适合作为军港,尤其是这座浦戸城只是咱们若撤,将来再来,倭人必有防备”
刘钰摇摇头
“暂时不撤了陆战队暂时留在这我估计土佐藩很快就会集结部队,想要夺回此地死伤必重,也无法攻下我在这边闹点乱子,五百人守这样的地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