踞在池骋的情敌阵营里,池骋能让吴所畏沾染与他相关的职业么?“谁厉害也不如你自个厉害”池骋揪着吴所畏的耳朵说,“听我的,对你没任何害处”张宝贵请局里的办公室主任吃饭,想暗中打探打探情况,连带着请了池骋本来没抱多大希望,不想池骋竟然赏了这个脸而且,他比主任还先一步到的张宝贵喜出望外,拍着池骋的肩膀说:“没想到你还真来了”池骋淡淡说:“正好有空儿”“来来来,咱先里面坐,我估摸你赵叔也快到了”池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上吃饭,张宝贵和办公室主任熟络的聊着,池骋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极少插口,也不玩手机,做得相当稳办公室主任笑着和池骋调侃,“大池啊,平时你都是第一个走的,今儿怎么不着急了?”池骋语气平和地说:“因为我还没吃饱”“哈哈哈……”张宝贵爽快大笑,急忙招来服务员,“再给我们池公子上一道菜,想吃什么啊?随便点”池骋说:“来一份烫嘴豆腐”没一会儿,冒着热气的砂锅端了上来,嫩白的豆腐还在里面翻滚着池骋夹了一块,递到张宝贵碗里“哎哟,谢谢我侄子了”张宝贵一脸堆笑,“晾一会儿再吃”不料,池骋却说:“这豆腐必须趁热吃”张宝贵二话不说,直接把豆腐夹进嘴里还没嚼,就被一股热浪烫得舌尖刺痛,刚要吐出来,就听池骋在那别问“好吃么?”张宝贵咕咚一口咽了下去,食管内壁被烫出一溜血泡,好半天才挤出俩字“好吃”池骋不动声色地把筷子伸进砂锅里,又捞出一块“好吃就再吃一块”张宝贵,“……”菜吃了不到一半,张宝贵就因为胃疼难忍,佝偻着背去了卫生间池骋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张宝贵走得急,没感觉身后有脚步声,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一股大力袭上他的后背他身体一摇晃,胃部重重撞在洗手池边缘,里面的热豆腐翻云覆雨又一股强力迫得他急转身,涌到嘴边的豆腐没收住,全部吐在了池骋的鞋上抬头一看,张宝贵脸色骤变“池公子,真对不住,我这……”说着就抽出两张纸巾要给池骋擦鞋不料,池骋俯身扼住张宝贵的手腕,阴戾的声音重重地砸了下去“让它从哪来的,就回哪去”“……”☆、212我可什么都看到了几块豆腐,把张宝贵折腾得苦不堪言他的食道和胃均被烫伤,这几天一直在医院挂水,不仅吃东西的时候难受,连喘气都伴随着阵阵抽痛一旦咳嗽起来,心口的肉像是被钝器狠狠击打,简直要了他的老命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痛苦来自于心理方面这几天,张宝贵的脑子里时不时浮现那天在卫生间,他趴在池骋脚上舔食秽物的场景这种屈辱,对于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而言是毁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