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个近而已,能不能成的,没我还是不行”
黛玉眼神一亮,又故作不以为意的嘲讽他:“你能想到的,人家就想不到么?小心过河拆桥,卸了磨就不要你了”
“怎么会!我进去就说一年一万担粮食的买路钱,我家派人带着路去天山南北上边嗯了一声,连旨都没宣,给我之后就让我出来咦?你刚才说什么?”
“她说你蠢得像头驴!”贾雨村没好气的接了一句话
李、林二人齐齐回头,对他怒目而视
贾雨村在后面听着,真是快给气死了,天山的商路有多重要,这个傻小子一点都不知道?西域各国每年求着向中原卖货,也要带回去许多丝绸茶叶
那不是一条任人行走的路,而是大大的商贸进出交易玉门关下的敦煌,就是互市的中转站
无论怎么算,也不能万担粮食就拱手送人了呀
李修咂咂嘴,冲着贾雨村一抱拳:“大人若是能给我两万担粮食一年,学生可以把哈密所产的所有,仅供大人专售如何?”
“哦?它都有什么?”
李修竖起三根手指:“铜、猛火油和黄金”
贾雨村急忙左右四顾,身边出了一个面带不满的雪雁外,并无他人
眉头一皱:“你自己为何不取?”
李修摊摊手:“我只要粮食,那些东西换不来粮食就是废物”
“本官如何信得过你?”
林黛玉抖抖袖子:“先生还信不过学生这身衣服吗?”
“好!”贾雨村伸出手去与李修击掌为誓:“成交!两万担粮食看着不少,可对我这个金陵府尹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之物”
李修无奈的回复:“敦煌实在贫瘠,没有中原的粮食输入,实在是难以为继货不以易得为贵贱,唯依物以稀为贵吧”
贾雨村点头称是,黛玉却眼波一横:“这话听着耳熟,又写信了不成?”
李修想说没有,瞧见黛玉似笑非笑的样子就来气,一伸手,把黛玉吓一跳
“无礼!”
“我是让你看看我手上的口子”
“怎么来得?”只见七拐八扭纵横交错在一起的条条伤疤心里一急,自己也伸手抓住了那只手
李修把手一抽背在身后:“早就不疼了,给你看是想告诉你,真的没空写什么信”
俏脸一红,黛玉知道自己冤枉了他,那都是刻书刻出的印记
想说点什么话抚慰一下李修,碍着身后还有个“讨人嫌”的先生,只好心怀愧疚的瞧了李修一眼,扭过头去躲开了那一眼中的羞涩
却和贾雨村对视上了,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就有气,板起了面庞,心里想着主意
“先生”
“嗯?”贾雨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俩的模样,觉得自己的学生真是没说错李修,蠢得像头驴一样
刚才握手那一下,就不该松开才对,什么时候自己咳嗽一声,你在松开也不迟最好是让伤口再流点血出来,那样的话,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