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能有个三成,地方官就是青天大老爷
刘玄怕就怕华夏新朝也是如此,故此先试着用豫州的历史诱惑一下李修,想要李修多多注意
至于说建都豫州,他也知道自己是瞎说
可万万没想到,李修提出了个铁路枢纽,这可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懂铁路没什么,知道交通要道在商都就行铁路不就是重开一条官道吗
梅文鼎好歹也是被流放过西域的人才,他是仔细研究过西域成功经验的人,心里高兴之余,还略微有些担心
西域的铁路都是沿途各地方拿钱出来建设的,里面掺杂了许多的股份比如说薛家二房,就占据了三成
豫州要是没遭灾还好,或许能凑一笔钱出来,可现在却不行了一场大水过后,光是重建的费用,恐怕都要头疼
“豫州遭逢大难,恐几年内拿不出钱来修筑铁路这可如何是好?”
刘玄问了一个大概数字后,也没了脾气他的州库里可是没有那么多再说,各府的钱,还要拿出来赈济灾民,重建家园,真是没多少富裕量
李修见他们为难,就提了一个办法:“你们暂时没有,可以向户部协商借款户部下属已经成立了中央银行,专门有一笔建设用的资金你们不妨去借借看”
梅文鼎眼睛忽然一亮:“督帅,能不能我们豫州自己发行债券?”
李修傻了,这就是各省各地方筹措资金自办银行的路这条路的背后就是分税制按照各地当年的总得,分比例上缴国库,剩余的就是地方自己的所得
“老梅,你行啊你!”李修兴奋起来,市场化的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越走才能越宽
“你是怎么想到的!”
梅文鼎有些手足无措:“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督帅,我可没别的意思”
“不不不!”李修站起身自己走了两步,一扭身对帐篷里装透明的晴雯说道:“给京城发报,下个月择期,召集天下四十九省高官汇聚京师大家见见面,也正好谈谈各省分税制”
晴雯滴滴答答的发电报,刘玄问了一句:“督帅,何为分税?”
李修拿过几个碗,都倒了些水进去,指着中间的一个碗说道:“这是朝廷中央”
又指着一个碗说道:“这是你们豫州咱们两家谈好,三七还是四六,你当年挣了多少,就按比例给朝廷多少,剩下的都是你们自己的没钱怎么办?一是向朝廷借贷,二是自筹资金朝廷给你们统一作保,但是所有钱款,须从中央银行设置各省的分行办理”
刘玄拿起一个碗来倒了些水进中间的大碗,又拿起一个碗来倒了些水,当倒到第三碗的时候,中间那个大碗已经快装满了
猛然间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大河常有小河不干督帅当年在通州码头就是用的这个办法,现在推行天下,必定能赢得各省之心”
李修还不满意:“这可不是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