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你说扣就扣啊?看看,扬州府台已经到了码头,这是要给他们放行了”
李修呲着牙笑:“您别激我,那对我没用想要帮忙就亮点真格的欠我的汝窑什么时候还?还敢看不起我,您几品啊薛大人?”
薛途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当啷扔在桌子上:“领内侍卫行走,指挥佥事,正四品”
李修拿起来看了看牌子,噘噘嘴,他可记得书中有一回目叫死封龙禁卫说的是秦可卿死的时候,作为秦可卿的丈夫贾蓉是个白身,贾珍觉着写在灵牌上不好看,用一千二百两银子给儿子换来一个五品的内侍卫行走,也叫龙禁尉
还行,挺值钱的五品就值一千多,还是个虚职薛途这货真价实有实权的四品,应该有个一万吧
顺手往怀里一揣,拦住了薛途想要回去的手:“想要办成事,您这身份给我借用一下要不然,吓不住扬州知府您附耳过来,我告诉您接下来给怎么办”
李修决定要加强一下战术了,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
海盗的事就按着原计划进行,扎列里自己想办法去跟他联络,王家的十几条船干脆就跟在海盗船后边一起收拾,罪名不用给,就实打实说是被海盗给洗劫了,扬州漕、盐、市舶司三家接了消息后,奋勇杀敌救了王家的船
薛途给他挑起个大拇指:“绝了,你可真绝户!给他家留多少啊?”
“您找您的证据,剩下的按照他们报的单子我再刨除一半去,海盗洗劫吗,怎么可能没有损失呢”
“那人呢?”
“问海盗去啊”
薛途哈哈大笑,从怀里又掏出一把火统给他:“这是我想着给我儿子的,先给了你防身吧”
老薛,你学坏了,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