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本宫给免了
就这,就这?
这些个御史,给事中像是找到了舞台,大肆表演起来,你弹劾我狎妓,我弹劾你恶仆伤人,横行霸道,一个个的唾沫横飞,但都不伤筋动骨
朱厚照总算明白了为啥正德,嘉靖,万历都不上朝了,就这破事,上朝整个鸟事啊,好好的朝会,你搞的都是些啥
朱厚照神游天外,狎妓,这一说自己都忘了,当时去南京,秦淮河畔的销金窟,自己是有所耳闻,终究还是没能亲自去看看,人生一大憾事啊
不行,日后有机会得再去,实在不行,大不了等登基以后,老子南巡去,看谁敢拦
朱厚照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京师这行情怎么样啊,能不能竞争过江南产业
眼看着朱厚照不知道心思飞哪去了,萧敬在后面轻轻咳嗽一声,可算是把朱厚照给拉回来了
朱厚照不知道怎么熬过这两时辰,饥肠辘辘的好不容易回到暖阁,还没喝口茶,萧敬又在后面跟着说:“殿下,这是通政司送来的,内阁和司礼监也都票拟才呈到殿下这来的,殿下还是尽快披红,各部堂还等着呢”
朱厚照无语了,我尼玛,我连茶都没有喝,啥东西都没有吃,就要干活了
皇帝还有木有天理人权啊
朱厚照苦着脸,翻开奏章,看了老半天才看出个所以然来,大怒:“狗官,洋洋洒洒这么多,看的本宫云里雾里,结果就是礼部要印书,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萧敬在一旁默不作声,像个透明人
朱厚照像是想起些什么,“萧敬,父皇呢?”
“回殿下,陛下现在正在慈宁宫,刚刚奴婢去看了,陛下,皇后娘娘,太康公主正陪着太皇太后看戏嘞”
萧敬似是在回味,宫里平日里看戏的机会极少,可惜了,自己就只能搂上那么几眼,无福啊
朱厚照脸都绿了,自己在这要死要活,人家在看戏?
萧敬好心提醒到:“殿下,待会还得诏见内阁议事,殿下最好还是快些”
快些,自己也想啊,可就是快不了啊,这一本奏章也没个标点符号,再加上你动不动引经据典,长篇大论的,这怎么快得了?
索性,老子不干了,撂挑子了
朱厚照将朱笔一扔,“萧敬,去,把这些给父皇送去,本宫要和阁老议事,这些就让父皇代劳了”
萧敬面露难色,有些不知所措
朱厚照只说了一句,萧敬立马收拾好了奏章,直奔慈宁宫去了
慈宁宫,弘治皇帝看着妻儿还有祖母,还是看着戏,心情也是大好
萧敬气喘吁吁赶来,弘治皇帝有些奇怪,萧敬不是刚刚才来不久,这下怎么又来了,再说了,他是司礼监掌印,这个时候不应该跟着太子,又来慈宁宫做甚
唱戏的依旧没停,只不过众人也都没了心思再听,都看着萧敬,今日是太子监国第一天,说不重视,别担心那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