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演绎的沈炼,显然是心动,心境不稳,因而刀心飘忽,刀刃偏移
“这钱会要我的命”
路阳扶额苦笑,这两人又把他编排的台词顺序擅自更换,在叶秦说出这句话之前,该金世杰继续蛊惑:
“你一年俸禄才几个钱儿啊?”
“这随便抓一把,都是你三十年俸禄,让我活,这些都是你的”
恰恰这么一调整,威逼利诱,一气呵成
金世杰冷冷一笑:“反而,杀了我,我的子子孙孙一个个找你报仇,你们仨还有活路吗”
“陛下有旨,杀魏忠贤”
叶秦稳定住心神,哼,杀了你,这些黄金银票,他照样能够贪墨,何须以身犯险,私放钦犯
摄影指导韩淇名砸吧着嘴,俯下身:“路导,他们好像都不按剧本来,不喊停?”
“不,继续,他们两个现在是完全入戏”
路阳双手相握,兴奋不已,实在没料到演员飙戏,能擦出这么激情的火花,只听金世杰又是一阵怪声的邪笑:
“陛下有旨,听着这么那么耳熟啊?这种旨意,我那会儿传的可多啦!”
叶秦猛然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
不一定是陛下要魏忠贤死,而是赵靖忠!
他为什么要魏忠贤死,因为只有魏忠贤死,他才能接管东厂
如果属实,赵靖忠便是假传圣旨,这可是死罪,赵靖忠会容忍三个这样的锦衣卫存在吗?
顷刻间,头顶阴霾一片,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似乎他们哥仨,陷入一个阴谋杀局
“这钱,拿了是个死”金世杰老谋深算,老早看出端倪“不拿也是死,何不赌一赌啊,沈大人!”
“你认识我?”
叶秦对视着,当得知魏忠贤清楚他的底细时,无比震惊,也就是杀了他,果真会遭到阉党报复
倒阉还只是刚刚开始,阉党势大,诛杀他们三个锦衣卫,易如反掌
一瞬间,杀意全无,从头凉到脚,手里的腰刀软了,魏忠贤,杀不得,可也放不得
“做了这笔买卖,我就告诉你,我的钱在哪儿?”
金世杰捕捉到沈炼眼底的犹豫担忧,咄咄逼人道:“你拿了回去就可以交差”
“沈炼,沈炼!”
屋外并没有传来王潜源的声音,彻底入戏的叶秦却能感觉到
耳边,仿佛能听到血战的卢剑星、勒一川难以支撑,喊叫着,催促着,必须拿定主意
到底是死,还是活
偏偏眼前魏忠贤这个竖阉,捧着黄金,疯疯癫癫道:“快拿个主意,晚了,你两个兄弟可就保不住了”
叶秦面皮抽搐,心急火燎,一把揪住中魏忠贤的衣领,绣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嘿嘿”魏忠贤以为稳坐钓鱼台,发出嘲笑声
叶秦脸色一凝,轻轻地推开魏忠贤,弯曲臂肘,沾血的绣春刀在臂肘的衣服间一滑,擦去血迹
冷冷道:“魏公公的命难道如此草芥?”
“你什么意思?”金世杰摊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