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隋朝,甚至连圣上也杀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值得父亲效忠吗?”
张士贵一张脸阴沉似水:“谁说圣上死了?”
“大家都说宫中那个圣上是假的,跟王世充用假杨倓禅让是一个道理”张瑱见父亲面色难看,说道:“反正他杀弟弑兄是推不掉的事实,再多杀一个父亲,于他而言,也是债多人不愁,据说平阳公主就雒县帮圣武帝带兵,目的是为父兄报仇”
“你这又是听谁说的?”
“父亲,我……”昨天他的世交薛礼带了几个朋友,偷偷摸摸的找到了张瑱,叙完旧,就直接道明来意,让他劝说张士贵投降大隋张瑱本就不想为唐朝陪葬,当然一拍即合,便听了那个周青的馊主意,以各种方式来打击父亲的抗隋信心,以及对唐朝的忠心;但是张瑱哪怕练了多次,也因为带兵多年而稳重了不久,可是此刻面对双目充斥着质疑的父亲,气场顿时有点乱了,大有一触即溃之势
好在他是学过兵法的人,知道有备无患的道理,并为自己准备留了条后路,于是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张,递给了张士贵,说道:“这是孩儿从这一期《半月谈》内拿出的一张,上面不仅把圣上已死的事情分析得条理分明、理由充足,还有平阳公主、李道宗讨伐李世民的宣言”
张士贵接过细看一遍,又说道:“怎知不是隋朝自己编写?”
“几十万隋军都快打到成都城下了,父亲认为隋朝还有必要打击本来就杀了弟弟的李世民的名声吗?”经过这一点时间的缓冲,张瑱缓了过来
“那你要我怎么办?”张士贵蓦地回头怒视儿子,“你祖母、母亲、弟弟妹妹都在成都城当人质,而元仁师和新来的段纶又在严密监视我们;要是投降,我们的家人怎么办?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张瑱又问道:“可是我们与大隋交战,分明就是必败的下场,这几万将士怎么办?他们的家人又怎么办?”
“你不要再说了!”张士贵心烦意乱的摆了摆手
这时,他忽然看见驸马段纶走了过来,连忙对儿子使个眼色,训斥道:“休要啰嗦,快去训练士兵!”
“喏!”张瑱虽然遭到了父亲训斥,可心中十分高兴,只因他已经探出了一线曙光,父亲最后那句“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无意中道出不降隋,是亲人都在成都城为质,如果有办法把亲人解救出来,父亲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但他也看到李世民派来的段纶,已经不敢再说什么,行了一礼,便向普慈城匆匆去了
段纶与张士贵见礼过后,望着张瑱远去的背影,笑问道:“老远就听到将军训斥少将军,他惹将军生气了?”
“他说我军以前没有接触过夜战,骤然训练,将士们都不适应,只取得些许成就还说实战丰富的将校太少,越练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