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你没有那伙与皇室利益相同的人支持,你就反不了、反不起来,这便是大势所趋
裴矩逐一摸索到了隋朝新制的门路了,他发现此制是人与人之间的较量、人与人之间的竞争,与你的家族无关、与你的关系也无关,甚至彼此之间,还存在着利益间的竞争关系,如果家族有两个人竞争同一职位,失败者心中肯定不甘、不爽,这样又怎么可能与胜利上的人同心同德经营一个家?又怎么可能组建成一个铁桶一般的家族?初时或许能够相互忍让,但以后呢?谁没有属于自己的私心?
如此一一梳理,裴矩发现以往的玩法已经不行了,至少在隋朝是不行的,而即便是隋朝败了,那他所创制的制度也被延续,因为它符合任何一个王朝皇族的利益,所以别看李渊骂杨侗最狠,一旦他统一了天下,依旧会搬来,换一个名目使用
他倒是看穿了这新的套路,因此致仕之后,努力教导族中子弟,希望他们在未来有竞争的能力、生存的能力,若是子孙后代出一两个像他和裴蕴这样的人,裴氏未必不能辉煌
这时,鱼竿的浮标一动,是有鱼上钩了裴矩刚要拉起鱼杆,管家匆匆跑来大喊:“老爷!长公子来了”
“来了就来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裴矩发现刚刚上钩的鱼儿跑掉了,有些不爽的重新上饵
“父亲!”不一会儿,长子裴宣机匆匆而来
“何事慌里慌张的?天塌不下来”裴矩瞪了长子一眼,这是长子在李唐礼部担任一名郎中,这是裴矩以前的部门,裴宣机经过这么一安排,颇有点子承父业的意思,但对他儿子很失望,尤其是此时,他似乎闻到了长子身上有烧焦的味道,四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毛躁,这样的人何以继承自己的家业?
“父亲!”裴宣机努力平息了心中的情绪,规规矩矩的禀报道:“孩儿得到消息,说是杨侗已经对世家大族解禁,有不少世家大族派人前往洛阳,似乎准备与隋朝搭上关系”
“你的意思是我裴氏也应该派人去了?”裴矩神色相当难看
裴宣机愣了一下,道:“孩子正有此意,不过一切还需父亲做主”
裴矩冷哼道:“你要是去了,那就是让我裴氏被人所灭”
裴宣机面色苍白的颤声道:“父亲说的是圣上?”
裴矩当过北齐大官、当过将军、扛过刀子上战场砍过人、当过突厥使、当过西域使,还当过大隋相国,他所经历的明争暗斗、死亡之险,别说是裴宣机了,便是李渊都没资格和他相提并论裴宣机本身又非蠢货,再有裴矩这样一个父亲,濡目染之下具备丰富的政治能力,在裴矩一提示便能想到李渊,这本身就是能而的表现,只不过裴矩以他自己的水平来要求儿子,这就是在为难人了裴宣机觉得一百个自己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