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不对劲,就提醒了皇后
若郭嫔什么都没做,皇后也不会无故害她
是以,刘妃根本没甚心里压力,在知晓郭嫔只是凑巧罢了,她也不过挑眉:
“她那『性』子,倒真像……”
说到这里,刘妃堪堪顿住,垂了垂眸,没再往下说
秋寒倒是知晓她想说什么,堪堪噤声,许久,秋寒才说:
“娘娘多心了,郭嫔那模样,再学几年,也不抵徐氏半分”
后来入府的后妃,只知晓皇后娘娘受宠,所谓的徐良娣好似并无什么
可只有她们这些人经历过的人才知晓,徐良娣三个字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皇后未进府前,她们谁都没想到,徐良娣会落败得那么快
毕竟那可是,一句“身子不适”就可将皇上从旁人院子中拉住的徐良娣
而和徐良娣有几分相像的郭嫔,在进府后,也明显比旁人多几分恩宠
刘妃轻轻地取下手腕上的镯子,晶莹剔透的镯子落在桌面上
轻轻的一声碰撞声,刘妃稍稍抬眸,她好似抿唇笑了下,才说:
“说错了”
秋寒不解,迟疑地看向她
却听刘妃轻描淡写道:“是徐氏不如郭嫔”
徐氏蠢到对皇上动了真心,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搞不清楚
而郭嫔不同,她即使再如何想要掩藏,眼底的那份野心都藏不住
秋寒困『惑』,想问为何,可刘妃却是不再说话
翌日,周韫是被时秋叫醒的,熹微的暖光刺眼,周韫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眸眼
手臂刚抬,就碰到身边的人,周韫一惊,倏地睁开眸子,朝身边看去
傅昀闭眼躺在她身边,锦被中,手臂禁锢在她腰肢上,她稍有动静,就拧了下眉心
周韫错愕
不怪她惊讶,她进贤王府后,就很少在清醒时见过傅昀躺在她身边
她每日醒来时,身边的床榻总是冰凉的
傅昀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就是身边女子一脸错愕的模样,稍顿,松开禁锢在女子腰间的手,坐起来
傅昀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透着些晨起的沙哑:
“怎么了?”
锦被随动作落下,傅昀稍侧头,就能看见周韫修长白皙的脖颈间多了些痕迹,错落印在锁骨上,透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旖旎,傅昀呼吸深了些,眸『色』暗了些
几乎下意识地将锦被朝她身上遮了遮
周韫一愣,遂后顾不得这些,好奇地问:
“爷怎么还在?”
她这称呼一直未变,傅昀也没提醒bila9点
总归,如今除了她,不会有旁人这样叫bila9点
傅昀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顿了下,才若无其事地说:
“昨日封后”
周韫抬手拢了拢脸侧的青丝,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下,眸子却是亮亮的
当初她进府时,翌日接受后院请安时,只有她一人
对着铜镜梳妆时,一心在想正妃入府,傅昀会有三日沐休,她强忍着落差,只得化作一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