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长安城的
可以说,沈青秋如今的一切,不管是地位权势,还是『性』命,都是给的
沈青秋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可沈青秋也是最先背叛的人
沈青秋低垂着眼眸,抿紧唇,没有说话
倏地,傅巯抬头,看见额角青筋暴起,猜到什么,伸手按住了沈青秋的额角,低声似温柔:
“又头疼了?”
刹那间,沈青秋浑身一僵,下一刻,挥开了傅巯的手,冷声重复了的问题:
“怎会在这儿?”
傅巯觑了眼自己被挥开的手,无所谓地笑了笑:
“子安恐怕是忘了,这沈府,还是孤送给的”
包括这府中伺候的人
沈青秋入住这府邸后,也常来,对这府邸,恐怕是比沈青秋自己都熟悉
沈青秋听说完,刹那间似想到什么,倏地抬起头:“这些日子,一直在沈府?!”
傅巯没说话,只轻微地勾起了嘴角
沈青秋呼吸重了些
日日追查傅巯的下落,可这人,却就在眼皮子底下,多荒诞可笑?
傅巯站起了身,对着沈青秋说:
“子安知晓,孤素来最爱收集美人”
活生生剥了人的脸皮,在口中不过简简单单一句“收集”,沈青秋眉眼神『色』越发冷淡了些
“子安这张脸,比孤所有的收藏品皆要完美,可孤却一直没有动,而任由掌握权势”
沈青秋渐渐拧起眉,就听傅巯含笑问一声:
“子安可知为何?”
沈青秋眸『色』稍动,傅巯问的这一句,也是至今都没有想通的事
傅巯对所有的包容,几乎都源于这张脸,沈青秋心知肚明,可却不知,傅巯为何留了到如今?
傅巯笑着说:
“当初子安跪着求孤,让参加科举,说,这一生,这条命皆是孤的,誓死都要报此恩”
“孤从那时起,就一直想知道,子安欲如何报此恩呢?”
沈青秋浑身一僵,紧紧闭上双眼
那年,周韫回长安
随傅巯而行,恰好撞见她掀开珠帘,后听傅巯说,那是周府嫡女,随父回京
那时起,生了为官的心思
所为,不过是想离那人近些,而不是站在旁人身后,低垂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求傅巯时,所言皆是真心
傅巯救,带回长安,感激不尽,即使助纣为虐,依旧没有丝毫怨言
可又如何会想到,傅巯对她也生了那般心思?
沈青秋掐紧手心,任由头越来越疼,冷汗溢出,哑着声,一字一句地说:
“子安不敢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