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在府中,跑出来作甚?”
出来就出来,还往王府跑?是唯恐自己不被牵扯进来?
顾妍走近握住她的手,只抿唇浅笑
她凑近周韫耳朵,压低声说:“周大哥派人去请,说让帮一忙”
周韫哑声
那是她亲大哥,有此作为,是担心她,她能怎么办?
周韫觑了外间一眼,又看向她,闷声:
“舍得?”
舍得叫裴时左右为难?
顾妍怔了下,遂后眼睫轻颤,她平静地说:
“和纠缠已久,早就该断了的念想的”
“情分可断,但恩情要还,当年入仕,曾承过家父恩情,总该还的”
周韫堪堪哑声:“的恩情,凭甚浪费在身上”
顾妍只浅笑,没有说话
这世上,只还剩下这么一个关心她的人
知己难遇,密友难求,哪有甚么凭甚?不过一句心甘情愿罢了
稍顿,见周韫心下难安,顾妍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
“何故有压力?不过是来和说说话罢了”
裴时是否真的会收手,都尚未定
贤王府外,顾妍刚进前厅,裴时就收到了消息,冬恒脸『色』不好:
“爷!方才顾小姐进了王府!”
一直平静的裴时眸『色』变了几番,须臾,冷斥:
“废物!”
连个门都看不好
冬恒拱手:“是徐盛放顾小姐进去的”
闻言,裴时拧了拧眉
但凡禁军,皆为圣上心腹,对圣上忠心耿耿
徐盛为何偏帮贤王府?
此时的宫中,茯苓捧着熏香,倒进香炉中,小宫女叹了句:“幸好有徐副军通融”
茯苓拨动了下熏香粉,她低声说:
“人心本就难测,也易变”
徐盛重情重义,注定了不会忘记太子害死年幼的小女一事,尤其小女尚小,去世却那般惨烈,一张画中美人皮足够记恨在心了
她勾了勾嘴角
太子那癖好,树敌太多,娘娘果然算无遗漏
圣上想要安虎令?
娘娘送给姑娘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即使是圣上也不行!
寂静殿中轻微的一声响,茯苓眯眸盖上香炉
她稍侧头,轻声吩咐:“叫那边准备好,待小主子的满月礼过后,就可动手了”
“是!”
裴时回头看了眼贤王府的牌匾,倒生了分好奇
离长安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甚么?
贤王府?
裴时眯起眸子
冬恒低声,稍有为难:“爷,如今,们该怎么办?”
说这话时,冬恒觑了眼裴时,能叫爷生顾忌的,也只有顾姑娘了
朝堂之事,将一后院女子扯进来
这周姑娘进王府不过一年余,怎变得这般卑鄙了?
裴时扫过冬恒,觉得问了句废话
朝堂之事,如何儿戏?
纵有私心,又如何?莫非可抗旨不尊不成?
说:“等着吧,快来了”
冬恒不解,可一刻钟后就知晓了,圣上有旨,不管用何法子,必要查出谋害太子凶手,妨碍查案者,皆同罪
显然是知晓了贤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