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都心知肚明
可这话由王爷说出来,不是要她家王妃去死吗!
氿雅涩着头,抖着身子,却是不敢转身去看王妃的神『色』
傅昀抬步之前,冷眼觑向庄宜穗,撂下一句:
“庄大小姐说本王偏袒,今日之事,究竟偏袒的是谁,还要本王明说吗?”
今日许是的确有了偏袒,却绝不是对着周韫
傅昀甩袖离开,却在走出屏风后,锁紧眉心,眸中生了怒意:
“怎么出来了?”
周韫裹着披风,被时秋和时春扶着,站在屏风后,直愣愣地看向傅昀
她是在傅昀说那句“那庄大小姐就请便吧”时进来的
可众人震惊,忘了行礼,连她自己都忘了不顾身子也要过来的目的,停滞在屏风外
周韫听见傅昀的怒声,她抿起唇,脸『色』稍白:
“担心王妃,就过来看看”
她用的自称“”,此时却没人在意
傅昀走近她,不待傅昀再发怒,周韫就低垂下眸眼,虚弱地说:
“爷,好累啊”
一句话,叫傅昀所有的话皆堵在喉间,怒气皆散,颇有些无力,打横抱起她,将披风裹得更严实些,带着人离开
刘良娣跟在傅昀身后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她似恍惚间看见,侧妃将头靠向王爷脖颈间时,嘴角倏然勾起的幅度
刘氏抬了抬头,心想,从今日起,这后院当真是变天了
所有人皆离开后,屏风后依旧是一片死寂
氿雅瑟瑟地转身,就见王妃空洞失神的眸子,她心下一惊,终究是不忍心,她更咽着说:
“王妃,许是王爷只是查到了真相,并不是那般偏袒侧妃……”
半晌,庄宜穗眼皮子才似动了下
“不知真相,就不会偏袒了吗?”
氿雅失声,闭上眼
庄宜穗不得回答,她轻嗤了声,遂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苦涩,似颠狂般倒在床上,她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