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在一起
倏地,庄宜穗掐进了手心
傅昀进来,屋中的人『乱』了片刻,却很快稳住,时秋一见到,就似有了主心骨,眼睛一红,忙扭过头去擦了把眼泪
青丝凌『乱』,松散地贴在脸颊上,眉心紧紧拧着,周韫哭得双眸紧阖,额头冷汗涔涔,她身子轻颤着,颤得傅昀心下甚慌,僵硬着步子走过去,越近,越能闻到血腥味
待走到床榻旁,恰好听见周韫唇『色』惨白,抖着轻喃:
“……傅昀、疼……傅、昀……”
傅昀深深呼出一口气,刚欲弯下腰,就见她身子倏地紧绷,疼得仰起脖颈,惨叫了一声
傅昀一直知晓生产很难,但亲眼看见过,才知世人为何一直称,女子生产几乎是踏进了鬼门关
周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似看见了傅昀,她泪珠子倏地掉下来,低滚在傅昀手背上,灼得厉害
她虚弱无力地喊:“爷……”
她唇瓣几乎将要被咬破,血珠子渗在上方,格外刺眼
傅昀想去碰她,却又不敢,只得应了声:
“在,别怕”
周韫鼻尖酸涩得不行
即使之前算计再多,被送进产房那一刻,她心中却依旧怕得不行
她怕爷赶不回来
她怕她这胎儿生得艰难
她怕王妃会对她下手
她、她还怕……
不能亲眼看见她的孩子……
这刹那间,她所有的趾高气昂和嚣张跋扈皆消失不见,她抖着身子,攥着锦被的手指泛着白,甚是无助地看向傅昀,她艰难地说:
“好、怕……好疼……爷……”
她断断续续地,和说:
“爷,护好……”
傅昀倏地别过脸去,紧紧攥紧双手
印象中的周韫该是张扬无比,何时会这般无助?
傅昀此时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点——她是真的在害怕
红着眼,低头亲吻了下她额头,涩声应她:
“应,应dula8點”
若说周韫这胎儿难,倒也没甚多难,可接生嬷嬷却急得不行:
“快煮参汤,热水可备好了……”
接生嬷嬷见的场面多,常替高墙深院的女子接生,她知晓,有时这接生最难的地方是什么
这些子高门贵女,素来娇生惯养,平时磕破点皮,都要请太医休养好久,哪忍得了疼?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常静坐着,缺乏的是体力
就如这贤王府的侧妃娘娘,疼得惨叫不行,可如今不过前奏罢了,待真正生的那一刻,才是最疼
最怕的就是,侧妃娘娘将力气用完,倒时反而没了力气
须臾,在周韫再一次喊疼时,接生嬷嬷走近傅昀,脸『色』些许不好地将请出去,傅昀拧眉,接生嬷嬷只一句:
“王爷在这儿多有不便”
如今事皆以周韫为重,傅昀不得不退出去
刚出来,庄宜穗就迎了上来,一手护着小腹,关心地问:“爷,妹妹可安好?”
傅昀视线落在她护着小腹的手上,遂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