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时春稍颔首,时春就冷着脸叫人拖下她
那婢女终于惊恐:“侧妃不能这样对奴婢,奴婢是正院的人!”
周韫不耐打断她:“那又怎样?”
一个奴才她都处置不得,她这侧妃的位置索『性』不用坐了
那婢女被拖下去后,周韫才冷了眉眼,给时秋使了个眼『色』:
“去查查究竟怎么了?”
能让正院的人说出“做贼心虚”四字,显然不是什么小事
大概半炷香的时间,时秋才回来,脸『色』些许不好:
“方才王妃在后院中散步,险些摔倒,经过检查,那处地上被泼洒了油水,如今王妃请后院各位主子去前院,好查清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周韫惊呆,拧起眉:
“这么大的事,本妃怎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时秋摇头:“王妃根本没闹出来,直接派人去请各位主子,恐怕就是想打其余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消息还是刘良娣知晓邱太医被请去了前院,遂后派人送出来的
周韫撇了撇嘴,倒是『奸』诈,不闹出来,依着她的『性』子,很大可能『性』,就是不去
她轻讽地低喃了声:
“仗着个假肚皮,倒是会耀武扬威”
知晓发生何事后,容不得周韫不走这一趟
她相信,她若敢不去,王妃就敢将这个屎盆子扣在她头上
不过即使决定去了,安全起见,周韫带了甚多的奴才,身后婢女小太监拥簇着,浩浩『荡』『荡』地朝正院走去
如今的正院中,一张屏风隔着,邱太医低着头,掩住眸子中的疑『惑』
庄宜穗脸『色』有些白,却精神尚好,她身边的氿雅着急地问:
“太医,倒是说话啊,们王妃究竟怎么样了?”
邱太医回神,拱了拱手:
“王妃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讶罢了”
说话间,不由得抬头看了眼王妃,却见王妃正紧盯着,刹那间,额头险些有些冷汗溢出
听见王妃问:“太医,本妃这胎儿可好?”
声音低低温和的,瞧不出什么异样
可,哪怕时至今日,邱太医依旧记得,在王妃被诊出有孕前几日,还曾木着脸问,身子可有好转
这才是怀疑王妃这胎儿的最大原因
敢对王妃说出,她于子嗣有碍,必是确信的,那岂止是有碍,不过说得好听些罢了,若老天不开眼,王妃想有孕,根本难上登天
可不过短短一段时间,王妃就忽地被诊出有孕
亲自把的脉,确信王妃的确是滑脉,可越是如此,越是心惊胆颤
邱太医敛尽心思,想起侧妃的交代,尽量稳着声音说:
“王妃这一胎儿来之不易,之前那些『药』恐是喝不得了,对腹中胎儿皆有影响”
说得郑重,拧着眉,细心地交代
庄宜穗不着痕迹地观察着的神『色』,见言辞诚恳,根本没有怀疑她这胎儿的真假,才渐渐『露』了抹笑:
“本妃记得了,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