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恨傅昀给她添麻烦
傅昀哑声
周韫那些担忧没说出来,可她眉心的烦躁却委实甚了些,叫傅昀想说不知都不行
拧了拧眉:“她费尽心思有孕,未必会对……”
周韫冷呵,示意继续说,可傅昀却堪堪哑声,说不下去
若说庄宜穗不会对周韫下手,自己都不信
这个时机选得太过巧合了
周韫气罢,终于恹恹地耷拉下眼皮子,她自嘲似地说:
“怪妾身没福气,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妾身这般得意,才叫王妃只请了爷一次,就赐了她一个孩子”
这句话落,傅昀就不自觉拧起眉心
抬眸,深深看了眼周韫,总觉得她这句话似在暗示着什么
可周韫说完那句话,她就紧抿唇,似心累乏极,一句话也不再说,只在转身背对着傅昀时,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管庄宜穗腹中胎儿究竟是真是假
真也好,假也罢
事到如今,她都只能是假的!
翌日,傅昀离开锦和苑,辰时左右,时秋进来伺候着,将玉簪斜斜『插』进周韫的发髻,不由得低声问:
“主子,王爷会怀疑吗?”
周韫对着铜镜,拿着木梳,轻轻地梳着青丝,闻言,她稍眯了眯眸子,嘴角掠过一丝幅度:
“哪容得不怀疑?”
皇室中人总多疑
即使是傅昀也不会例外
只要觉得一丝不对劲,总会派人去查明
时秋低声:“那主子,们……”
周韫摇头:“不必多做手脚,只叫人将正院的消息不动声『色』透『露』给前院即可”
她对着铜镜中的女子轻笑着说:
“自己查出的线索,才是最可信的”
其余的,皆不过画蛇添足罢了,还平白惹人怀疑
“可……若王妃是真的有孕,那可怎么办?”时秋有些担忧
所有线索在事实面前,皆是不堪一击的
时春进来时,刚好听见这一句担忧,她将粥放在一旁案桌上,轻嗤:
“时秋姐姐过于多心了”
“这后院哪有什么真真假假,只要王爷信了,她腹中的孩子即使是真的,也能变成假的!”
周韫对着铜镜中的时春投去一抹赞扬的神『色』
可不就是这个理
年前,傅昀曾送过她一支步摇,可后来卢氏推她入湖,那步摇也随之不见,后来爷又重新让人打造了副一模一样的送过来
周韫对着铜镜,拿起那步摇在发髻上比了比,步摇中的赤红玉珠甚是显眼
她轻勾了勾唇,铜镜中女子眸中闪过一抹情绪
爷总说对她多好
总仿若这府中女子皆比不得她一般
那就让她看看,如今她将木梯摆在了面前,可会顺着走?
午后,炎热日光透着楹窗进来,时秋掀开珠帘
“主子,钱侍妾和方侍妾她们过来了”
周韫斜靠在椅子上,手中端着碗『乳』汁晶圆吃着,听言,她诧异地轻挑眉梢:
“这几人怎得凑到一起了?”
时春撇了撇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