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沈青秋不知的是,在走后,傅巯牢房旁又走来一人,那人着急不安地问:
“殿下,您怎么将安虎令的事和说了,万一——”
傅巯抬眸,静静看向,那人倏地噤声
那人心中稍恼,觉得殿下这次着实有些胡闹了
安虎令一事为机密,沈青秋如今已不可信,怎可告知?
只听傅巯轻飘飘地一句:
“安虎令在不在她身上,还不得而知呢”
那人哑声,是的,虽放出去的消息是,安虎令在贤王侧妃手中,可实际上,连们自己都不确定
傅巯看着牢房出口的方向,稍勾了勾嘴角
那人抬头看见,顿时恍然:
“殿下是想引蛇出洞?”
傅巯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淡淡觑了一眼:
“可以下去了”
皇宫内,雎椒殿
圣上卧榻,闭着眼睛,睡得深沉
茯苓轻步走进来,打开香炉,添了些熏香,又轻手轻脚地将香炉盖好
忽地,她身后响起些许动静,茯苓浑身一僵,片刻又恢复自然,她回头,带着几分惊讶地恭敬走近:
“皇上醒了?”
贵妃榻上,圣上抚着额间,有些疲乏坐起,茯苓敛下眼睑走近,倏地,她手臂被抓住,茯苓心下一惊
就听圣上抬头,似在认她是谁,遂后,轻轻地呢喃了句:
“……阿悦……”
“阿悦,是吗……”
听到这两句话,茯苓心中稍松了口气,知晓皇上是认错人了
殿内浅淡的熏香绕绕撩人,嗅在鼻尖,叫人似如梦睡醒间,圣上抓着茯苓手臂的力道越来越紧
茯苓手指疼得轻抖着,却没呼疼,只轻声柔柔地说:
“皇上,您认错人了”
圣上不知有没有听清,却依旧抓着她的手臂,口中喃喃着“阿悦”
每喊一声“阿悦”,茯苓眉眼的神『色』就淡一分
她一字一句地说:“皇上,您认错人了!”
里面动静闹得有些大,杨公公掀开帘子看了一眼,看见这幕,忙忙放下帘子
茯苓回头,见到这幕,心中觉得些许可笑
不待圣上清醒,她冷着脸,一根根掰开圣上的手指,她用的力道稍大,圣上疼得拧了拧眉,茯苓只作视而不见
须臾,茯苓松开手,任由圣上的手臂砸落在贵妃榻上,上铺着一层毯子,不疼不痒
茯苓只觑了眼自己的手臂,她没急着出去,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圣上睡得不安稳,她低声说:
“皇上,时辰还早,您若困乏,且再睡会儿罢”
她话音很轻很轻,似透着些诱哄的味道,和语气不同的是,她敛下的眸眼中,皆是一片冷意
她常年伺候在娘娘身边,学到的东西很多,如今轻轻低哼着莫名的调子,圣上眉眼渐渐松开
不知何时,茯苓的轻哼声停了下来
她抬头,失神地盯着那顶翡翠香炉
香炉是几年前的供品,娘娘见了甚喜,亲自开口向圣上讨来的,娘娘很少向圣上讨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