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时秋拿帕子替她细细擦了手,待几人进了内室后,周韫才堪堪抬头,问:
“怎么样?”
这几日刘良娣常来陪她说话,昨日时,刘良娣提了一句,自恢复请安后,每次去正院都不得劲
周韫心思稍动,多问了一句:
“为何?”
刘良娣摇头:“许是王妃病尚未好透,院子中总泛着些『药』汁的苦涩味”
这番对话,被周韫记在了心里
她年前也落过水,那时正是最冷的时候,湖水冰凉,是以,她格外清楚,若真的只是落水,只简单地喝几日『药』驱寒就可,后来不过静养回些元气罢了
王妃怎得需要喝这么久的『药』?
周韫心中起了狐疑,自然也就派时秋去查了
直接查原因,未必容易,是以周韫吩咐的是,让时秋找到王妃用过的『药』渣
时秋对她点头:
“拿到了”
时秋顿了下,才低低地说:“奴婢找人检查过了,皆说那『药』是有助子嗣的『药』”
后院女子对“子嗣”二字皆格外敏感
周韫也不例外,一听清这几个字,她立刻坐直了身子,眯起眸子,吩咐:
“去将太医请来!”
邱太医进来后,就见侧妃倚在软榻上,丝毫没有什么不适的模样
惊讶,有些奇怪不解,但走近,看见案桌上的那方手帕上残余的『药』渣后,顿时就知晓了侧妃寻何意
邱太医苦笑,埋首低头:“给侧妃请安”
周韫稍抬头,态度很是随意,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地,她说:
“想必邱太医也知道,本妃找来是何意”
邱太医颇有些为难
周韫觑了一眼,平淡地说:
“邱太医只需要告诉本妃,王妃究竟如何了即可”
“本就只是太医,”她手抚着额头,低浅道:“莫要忘了,为何会进王府!”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稍有厉『色』,邱太医顿时变了脸『色』
当初圣上赐王府太医,会进贤王府,自有贵妃在背后作推手
可进府后,侧妃一直未有寻过,原以为,贵妃做的事,侧妃并不知晓
而如今看来,并非侧妃不知,而是之前侧妃根本没用得到ppzw9⊙
当初贵妃娘娘对有恩,也没有必要替王妃隐瞒
邱太医堪堪垂首:
“当初王妃落水,受了些,日后与子嗣恐有难”
低叹了声:“这事微臣本就该说,拖到现在,本就是臣不妥,臣明日就会禀告给——”
“停!”
周韫还没从说的话回过神,就听说要将这事告诉傅昀,立刻回神打断了ppzw9⊙
周韫眯起眸子,她冷眼看向邱太医:
“今日是本妃身子不适,才请太医过来”
她倏地压低声音:“王妃一事,本妃不想叫王爷知晓,太医可明白?”
邱太医一惊,有些不懂她是何意
之前是糊涂了,差些忘了进府的本意,如今反应过来,却依旧不解,怎得侧妃的要求和王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