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的侍妾,脸上只余血肉模糊
周韫不记得她是如何逃出东宫的,只记得那段时间,她每日夜间皆是噩梦
回了郭城,也好久才缓过来
自那之后,她再也没进过东宫
傅巯常似伤心地问她,是否和疏远了?
周韫都只觉,是一条阴凉的蛇趴伏在她耳边,吐着蛇信子,掠过一抹凉飕飕
周韫捂着脸,蜷缩起身子,想起她有孕后,傅巯做的一切
忽然有些恍然大悟
是她忘了,以太子这般,怎么可能任由她有孕?
否则,岂不是破坏了的计划
想要她这张脸,自不会愿意让她有孕,而致使这张脸出了瑕疵
周韫打了个寒颤,咬牙堪堪吐出一句话:
“……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