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素本就是真的病了
周韫稍拧了拧眉,宫人虽说话皆不似作伪,但她心中不安,连带着也有些怀疑,这秋素怎就病得这么巧?
姜茶,周韫终究没喝
秋素端来的姜汤,她不曾怀疑,是因,秋素是贵妃在时,亲自指来伺候她的
后来茯苓给她的名册,秋素的名字也在其上
她如今有孕,最怕的就是管不住嘴
宫人觑了眼那碗姜茶,低了低头,甚话都没说,没觉委屈,也没劝周韫去喝
没多会儿,茯苓就掀开帘子进来,一见这情景,就知发生了何事,挥退了那宫人
周韫眸『色』变了变,知晓这又是自己想多了
她轻抚额,有些疲乏地说:
“是本妃近日有些草木皆兵了”
茯苓见此,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姑娘如今有孕,的确该谨慎些”
周韫跪了半日,早觉口干舌燥,既然茯苓都说那宫人没问题,她也就放下心,伸手去端那姜茶
她刚欲喝,忽听一阵帘子掀起声,倏地手腕处被人紧攥,生生将她动作拦下
姜茶洒了一地
周韫错愕抬头,就见沈青秋稍气喘地捏着她手腕,一句话也没说,只脸『色』阴沉,将那姜茶从周韫手中夺下
一番动作后,整个偏殿的人终于回神
周韫忙站起身,将手抽出来,沈青秋浑身一僵
周韫已躲在时秋身后,谨慎地看向沈青秋,拧眉问:
“沈大人?怎会在这儿?”
外男不可入后宫,更何况,这还是雎椒殿内!
沈青秋没回这话,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只离得远远打量她,见她只脸『色』稍白,似有些不适
心中烦躁,一腔的话,却不知该如何说
倒是茯苓见这副作态,猜测到什么,脸『色』一白:
“可是那姜茶有问题?”
那宫人在雎椒殿也伺候了有一年时间,如今雎椒殿忙,她才叫那宫人来偏殿伺候
她亲自安排的人,若是将姑娘出了事,她如何对故去的娘娘交代?
周韫茫然,侧头看向茯苓,这话是何意?
沈青秋沉着脸:“也不知”
“但是——”褪了温和,冷沉地看向茯苓:“能确定这雎椒殿中的安全吗?”
茯苓脸『色』刹那间煞白
娘娘在时,都不敢保证这雎椒殿十成十的安全,更何况,如今没了娘娘的威慑
她拿什么确定?
须臾,沈青秋侧过头,看向脸『色』依旧惨白的茯苓,沉声说:
“从今日起,侧妃娘娘入口之物,务必请仔细盯着”
茯苓没反驳,周韫心中不解狐疑
沈青秋是太子殿下的人,满朝皆知
可为何,茯苓姑姑却似颇为信任沈青秋的模样?
她稍怔地看向沈青秋,正午的日头透过楹窗落进来,却见沈青秋堪堪避开视线,不和她对视,周韫似察觉到什么,却觉得不敢相信
倏地那年回忆走马观花地闪过——
沈青秋初成状元郎,打马而过长安街时,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