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后院无人这一点,殿下就和他比不了”
茯苓哑声,说不出话来,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原只当是存在话本中的事
可谁知晓,这么多年来,沈大人竟真的为了姑娘,不娶不纳
茯苓侧头看向娘娘,忽然有些好奇:
“若是当初沈大人真的向娘娘求娶姑娘,娘娘可会答应?”
殿内寂静半晌,倏地响起一声透着惋惜的轻叹
珍贵妃轻咳了一声,她偏头看向茯苓,低低敛声,没有一丝犹豫:
“不会”
茯苓堪堪抿唇:“因为沈大人的身体”
珍贵妃轻呵,低低地说:
“这只不过是其一罢了”
其一?
茯苓惊讶
珍贵妃侧过头,透过楹窗,看向树梢奄奄一息的月『色』,许久,她才敛了敛眸子,问:
“茯苓,你可知晓,这世间最叫人惦记的是何事?”
茯苓不解地看向她,珍贵妃一动不动,她声音很轻,轻到茯苓都有些听不清:
“是求而不得……”
求而不得
所以,会越来越惦记,越来越难忘
沈青秋的确千好万好,可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他对韫儿求而不得的前提下,若他真娶了韫儿,可会像现在这般珍惜?
这世间许多人总是求而不得,继而得而不惜
她如何敢去赌?
拿韫儿一生的幸福,去和沈青秋赌那所谓的后半生珍重?
茯苓听清了她的话,一怔,遂后眸子中快速掠过一抹疼惜
珍贵妃回头时,不经意间瞥见,她一顿,遂后不在意地轻笑:
“这是作甚?都过去了”
那年圣上和她说,若她进宫,再无后人
她信了
可不过三年,选秀又周而复始,这世间男子的话皆听听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