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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姐姐,昨日香囊一事,是妾身办事不力,望姐姐莫要生气”
周韫恹恹地耷拉着眼皮,也没叫起,只平淡地说:
“旁人算计本妃,和你有甚关系?”
看似没有责备,却将两人之间分断得彻彻底底
刘氏脸色稍变,她紧紧咬唇:
“姐姐再给妾身一次机会,妾身定会查出是谁在背后算计!”
周韫握着一串琉璃珠子把玩,听言,只道:
“不用了,本妃已知晓了”
说至此,周韫忽地想起那日方偌些许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刘氏讶然抬头,她泄了口气,低头:
“是妾身无用”
她话中失落太明显,叫周韫抬了抬眸,狐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你作甚非要和本妃牵扯在一起?”
刘氏捏了捏手帕,最终还是实话实说,苦涩道:
“在这后院,身份都不为所重,最重要的是,爷看重何人”
爷对侧妃的偏袒,许是侧妃没有察觉,但她们这些后院老人如何不知晓?
周韫眯了眯眸子,她没再彻底拒绝刘氏,模棱两可地说:
“本妃还有事,你先回罢”
刘氏刚走,时秋就拧起眉:
“主子,刘氏此人太过功利,您为何不彻底拒绝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周韫扔了手中的琉璃珠子,稍敛眸,旁人看不出她的心思,只听她说:
“功利不可怕,怕的是不知她要何”
这世间不被利用的人,往往皆是没有价值
周韫没再说刘氏,抬眸看向时秋:“如何,叫你查的事查出来了吗?”
她管着后院,即使短短不到一月,其中好处也不是可以言明的
时秋点头,眸色也冷下来:
“人传信来说,方氏近日的确在绥合院旁徘徊过,听闻她还去拜访过孟良娣”
房内寂静,半晌,周韫轻嗤:
“死不悔改”
时秋呼吸稍滞,微低头退后了一步
周府动作很快,毕竟这是周韫入了王府后,第一次传信回来
贤王府有一良娣怀孕之事也已传开
他们不知周韫有何事要见贵妃,却不敢耽搁她的事
不过几日,宫中就传了消息进王府,贵妃请周侧妃进宫一叙
彼时,傅昀正在书房和人议事,消息传进来,那人停了下来,只很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王爷,贵妃待府上侧妃甚好”
傅昀停顿了半刻,他沉着眸,浑身冷冽,叫旁人看不出他一分心思
许久,待那人离开后,傅昀耷拉着眼皮,一直没说话,直到张崇推门进来:
“主子爷,宫中接侧妃的人就要到了”
傅昀一顿,撂笔而下,站起身:“知道了”
消息先传到,时秋早早就伺候周韫换了身衣裳,糯红色浅浅淡淡透着些红梅绣纹,宫人到了的消息刚传来,她刚要踏出门,迎面就撞上傅昀
周韫一身糯红衣裳被人拢在青色油纸伞下,是周家和贵妃耗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