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的男孩变成了桀骜不驯的少年,原精致的五官已经张开,原由的俊美便越发张扬起来,让人惊艳的不忍直视
习望沉默的拧着眉细细瞅她,表情很是纠结,在这生活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没听周围来了新邻居啊,怎么就跟招贼了似得
但这人的五官似乎又挺熟悉,习望拍了拍脑门,有些难受的闭上眼睛,撑着手想了想,半晌后猛地抬头再次看过去,眼中染上了显见的震惊,最后演变为不敢置信,“刘念”
“嗯”她点了下头,对已然想起这事也没多大反应,扯了扯嘴角,弧度很僵硬,似乎很不适应这样的变化,最后只得放弃,淡道“过的还好吗”
习望显然还回不过神,紧紧蹙眉,不断上下打量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
刘念无视的沉默,将视线转到腿上,牛仔裤膝盖那里破了一个洞,此时泛着青黑血丝,“受伤了”她抬了抬手,“给上药”
在对方还没回过神的当下坐到床铺上,看了伤口几眼,拍拍的腿,“裤子脱了”
习望一愣,瞬间随即收起极为失态的惊愕,没动作,只淡道“怎么在这”
“没地方去就到这来了”
习望摇头,“不懂”
刘念捏着手上的药膏,“能不能在这住段时间没地方去”
习望现在一个人住,凭着以前的交情收留刘念是件很容易的事,道“住这里没关系,但知道问的不是这个”
“其没什么好的”她一语带过,指了指的腿,“裤子脱了”
习望没动,眼前这个女人比起三年前也有了很大的变化,除了外形,还有沉寂下来的性格,那个像火一样的刘念阔别多年后被灰烬给取代了,这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再追问,因为知道问了也不会得到正确的答案,就像如果刘念问,也不会告诉她这几年自己是怎么过的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无法被别人触碰的地方,和刘念也一样
见没反应,刘念也没什么,把药膏放在床上后起身走去角落重新捡起背包出了房间
好一会习望脱了裤子,拿着她给的药膏上药,抹的差不多了,穿上裤子走出去,刘念拿了院子里的脸盆,也不知道哪找来的抹布,居然在收拾屋子,收拾的很认真,行动间的熟悉度可以看出这样的活她没少干
习望看了她一会,转身重新进屋躺床上去了,很累,已经很久没睡过安稳觉,于是这一闭眼便是整整一个下午
再次醒来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只有堂屋里散发着柔柔的光线
起身迷糊着眼出去,刘念正坐椅子上发呆,旁边桌上放着几盘菜和一碗米饭
听到声响,她抬头望过来,“醒了洗把脸过来吃饭”
“做的”习望走进看了几眼,都是普通的家常菜,色样一般
“嗯,将就一下,会做的不多”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