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悟力堪称通透,上电梯前她那眼暗示,辛芽立刻就知道什么时候该吹牛逼什么时候该谦虚
当张总一脸苦笑说看不出燕绥是将门子女时,辛芽笑得格外小人得志:“我们燕总低调,不爱拿家里那点背景说事虽说有时候能省去不少麻烦,但出来做生意的以诚待人仗势欺人不过能得一点短期利益,得不偿失”
她这指桑骂槐听得张总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又只能默默吃下这哑巴亏,灰头土脸地上车走了
燕绥听完,觉得有点耳熟:“你是不是又上哪抄的心灵鸡汤呢?”
“没有啊”辛芽无辜:“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呀,一年前吧……”想不起来当时的情况了,她眼珠子一转,格外机灵道:“我平时都把你的话奉为圣旨的”
燕绥被她逗笑,正巧电梯到了,她抬步:“我不在你也下班吧,明天起可能就要开始加班了”
话落,她拎着那份企划书,把住傅征从里侧推开的车门坐上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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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走空,燕绥上车后给燕沉打了个电话,确认他在家,留了句“我现在过来找你”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她从张总那受得气一股脑全算在了燕沉头上,这会哪还会有好脸色
可她来气快,散气也快,随着电话一挂,她就跟着气消了似的,翻下活动挡板,划开镜子补口红
“燕氏和广汇的合作正式告吹了”她跟说着别人事一样,云淡风轻道:“幸好吹了,否则这条件签合同,我怕每次看到张总就忍不住对他使点坏”
傅征从她上车起就没说过话,闻言,颇感兴趣道:“使什么坏?”
“钓鱼执法知道吗?”她抿了抿唇,指腹沿着唇线擦掉多余的,低声道:“设局让他家宅不宁还不简单”
听她那语气,像是熟能生巧
“捉弄过多少人?”傅征问
燕绥“啧”了声,拧他一记:“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无理取闹啊”
傅征侧目,正对上她斜过来那眼,许是今天要谈合作,她上了点妆,轻细的眼线把她眼尾的形状勾勒得像鱼尾
他一直觉得燕绥的眼睛很有特色,从浓转淡,眼瞳里像是藏了一个世界,五光十色
记忆最深刻的,应该是在索马里那晚,探照灯的灯光下,她眉目清冷,眼尾的锋利似出鞘的匕首此刻打了眼影,颜色由淡转浓,顷刻间驱散了她眼角的锐利和冰寒
见他侧目,燕绥立刻正经了些:“做生意难免有摩擦有纠纷,但我发誓,我都是有仇现场报,正直正当绝不阴私,不会给你抹黑的”
若是别人,可能觉得她的话里有许谄媚,听完一笑了之但傅征立刻听出了她话里的关联,他曲指轻抬了一下雨刮器的控制杆:“拿我当挡箭牌了?”
他声音里隐有笑意,听得燕绥也忍不住弯起唇角
她寻常连对燕戬都不曾殷切邀功,这会却甘愿跟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