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墙头飘下
“秃驴!牛鼻子!你们这群混账——”
陆净悲愤地被自家三哥拎住后衣领,提进破破烂烂的房间里
砰!砰!
咚!
不渡和尚与半算子站在荒凉的院子里,一个专心致志地捻着佛珠,一个全神贯注地瞅着推星盘,月明星稀,草丛中有不知名的虫子一声接一声地叫
过了大半会,后边房间中的对骂和暴揍声停了
半算子手肘捅了捅不渡和尚,压低声:“不会被打死了吧?”
“不至于吧?”不渡和尚迟疑地说
两人面面相觑
忽然,挂在半算子腰间的“聆神”闪烁了两下半算子随手一摸,摸出张传过来的信拆开一看,的眉头皱了皱
“怎么了?”
“是左月生的信……山海阁检查了仇施主留下来的牧天索碎片,确认天轨确实出现了问题——在经女和月母离开凶犁土丘前,就出现问题了”
“什么问题?”不渡和尚顿觉头大
“不知道山海阁派出了一队历师前往枎城,具体什么情况还要再查”
不渡和尚沉默片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记起来件事,”半算子把信纸对折,“我老师的算术独步天下,曾用以山川城池为算筹,进推演,要算十二洲的未来,想知道到底有没有瘴气散尽的一天算了整整一百年,日夜不歇”
“算出什么了?”
半算子转头看着不渡和尚的眼睛,一字一顿:“大荒,醒了”
佛珠跌落在地
风寂云止
…………………………
火折一抖,火苗蹿起来,照亮了结满蜘蛛网的房间
陆沉川袖子一挥,扫去椅子上的灰尘,坐下后,抬眼看向提着根断桌腿跟对峙的陆净,一翻手掌,掌心浮现出一灰白的粉末,语气不喜不怒:“从烛南闹到旋城就算了,连遂奎散都炼出来了?出息了啊,十一”
“你管我”
陆净梗着脖颈
“自己都还把控不好的东西,就别随随便便拿出来用,”陆沉川一反手掌,粉末簌簌而下,“想用也,先写封信,通知家里准备棺材”
“我自己先试过的……”
陆净嘟哝
陆沉川太阳穴一跳,陆净在他再次握拳前闭上嘴
“再敢随便用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用你祸害药谷名声了,我第一个收拾你”陆沉川把一枚令牌扔给,“明天就给我跟辰叔一起回药谷去”
陆净没接令牌,脸颊的肌肉微微跳动
“荒唐该荒唐够了,这里的事没你插手的份”
陆沉川呵斥
“荒唐?”陆净冷笑,“空桑百氏,八周仙门,多威风,一群人浩浩荡荡,就为了截杀两个人,就不荒唐?我呸!”索性拖了一把勉强完好的板凳大马金刀的坐下,与陆沉川对峙,“空桑好,仙门也好,到底为什么这么恨他?
“和恨不恨没关系”
“不是恨,那是怕喽?”陆净故作漫不经心
“大哥以前就说过,你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