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大“出品”向毛细血管一样延伸在传媒界的各个领域,地位非同一般
——论坛中言之凿凿是自荐,谁想到这个20岁的获奖者,背后是C大的背书呢?
就连组委会刚看到这份单位推荐,也都有些不可置信
但能拿到新闻学院院长的保荐,就算是个学生作品,也绝对划不到数字垃圾那一堆里头去他们就打开作品看了一眼
——也幸亏看了这一眼
这样的记者,过个十来年二十来年拿黄河奖了,人家一扒出来,诶,怎么没得过十青奖啊?再一看哦原来被推荐过,可是这么好的、质量明显能进前十的作品居然被刷了……
是看不起人啊还是拿评选当儿戏啊?
到时候他们后悔都没地儿后悔去!
——敢情,钟华上回去学校找他们院长,是为了十青奖推荐这个事儿?
钟华背着她干的,她也不必去说一声谢谢了
宁馥也是头一回碰见这样的人——个性太强,太独
钟华对她的态度就是:我高看你,也不会问你的意见,对你就是全方位的赞赏+提拔,你也别来说谢谢,我是为了工作,为了这股子看不得明珠蒙尘的强迫症的劲儿,没有和你交朋友的意思
钟华跟台里领导僵了三天
第四天问宁馥:“你有什么意见?”
宁馥想了想,要不改个正面点的题目吧
换名字报上去了
《女囚的心愿》
——改叫这名儿,中性平和
领导对宁馥这个修改意见挺满意,一看带子,剪辑也跟着变了
最后一段是宁馥的采访录像
她访的那个女囚一直很抗拒节目组的采访,用沉默回答了大多数问题后来提出要个女记者来她才开口
宁馥就是那个应要求来的女记者但是她太年轻了
对面的女囚四十岁上下,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冷漠的审视
她觉得宁馥太小,看上去,是那种健康、幸福、不知疾苦长大的姑娘
人不愿说话,往往是因为知道听的那个人“不懂”
宁馥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给女囚讲了个故事,讲一个叫小花儿的姑娘,从小被爸爸妈妈虐待讲她的妈妈被她酗酒的父亲痛打,之后便将所有的怨愤撒在她身上
女囚枯黄的脸上抽动了一下
高清摄像机将她脸上的神情捕捉得太清楚,以至于那分明的痛楚和恨无可隐藏
女囚终于开始交流她讲了她的故事——
女儿总哭,说夜里有怪物压着她,很疼
当时她不信
在发现丈夫光着身子,半夜从她十岁女儿的房间里走出来时,她像疯了一样抄起了菜刀
那时女囚是肉摊老板娘,干了十多年切肉剁骨头的活计,身体强壮一把力气,一瞬间爆发出的疯狂,无人能挡
……
她讲完,盯着这个年轻女记者的眼睛问:“你害怕我么?”
女记者摇了摇头,只是问她:“如果能回到过去,你有什么心愿?”
这个问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鹤云歌 作品《对不起,我的爱人是祖国[快穿]》60、仗剑人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