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易笑得一脸憨厚:“以前其的御前侍卫看不上我们这些皇室宗亲,现在们一个个对我们客气得很”
一半是因为们在京城里做的善事传到了同僚耳中,另一半是因为王爷
们曾做过王爷的伴读,地位自然与其人不同
“王爷,您在这里呢?”刘忠宝在假山石后面,找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宸王,笑眯眯道:“可让老奴好找,陛请您到太央宫正殿”
看着突然出现的刘忠宝,宸王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今日一早起床,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特意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待着,没想到还是被刘公公找到了
果然在这后宫里,毫无秘密可言
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叹气道:“刘公公,父皇叫我过去,是让我背书还是批奏折”
“陛的心意,老奴不敢揣测”刘公公笑得更加和蔼了:“劳烦殿受累,随老奴走一趟吧”
宸王『揉』了『揉』额头:“劳烦公公带路”
等踏进太央宫大门,还没来得及行礼,父皇就开口了
“《资治通鉴》有言:人主必信,信而又信,人不亲此句,作解?”
“回父皇,儿臣不知”宸王朝隆丰帝作揖行礼,厚着脸皮凑到身边:“父皇,儿臣平日哪有兴趣看这些沉闷无趣的书”
“《韩非子》有言:三年不翅,以羽翼;不飞不鸣,以观则虽无飞,飞必冲天;虽无鸣,鸣必惊人又作解?”
“父皇”宸王望隆丰帝:“看看儿臣,像是知道这些的人?”
隆丰帝见如此这般,也不气,把高高的奏折分出一半放到旁边:“朕听母后说,明日想带王妃出宫?”
“父皇,不是吧?”宸王震惊地看着:“竟然拿这种事威胁儿臣?”
“朕乃仁爱君,怎会行威胁事?”隆丰帝和善一笑:“若是连这些问题都不懂,就留在宫里好好看书,等什时候懂了,再出宫游玩也不迟”
宸王沉默片刻,上前把分出来的那半奏折抱到旁边:“父皇,咱们父子,有话可以直说,有事可以直接吩咐,儿臣受得住”
隆丰帝轻笑一声:“刘忠宝,给宸王准备笔墨”
“若是批完这些奏折,明天就出宫好好轻松一”隆丰帝放朱笔,懒洋洋地往椅背上靠去:“做父亲的,哪有不疼爱儿子的”
宸王没有接话,翻开奏折直接批阅起来
为了让家王妃吃上岳母亲手做的鲜花饼,批奏折算什?
一个成熟的男人,要为自己的人撑起一片天
什《资治通鉴》《韩非子》,那是一个皇子应该去了解的玩意儿吗?
“利州今年交上来的税银,比往年似乎少了两万多贯?”隆丰帝随意开口道:“利州的知州,做得有些不够好”
“利州有几个郡县闹了水灾,税银比往年少是正常的”宸王快速看完一本奏折,在上面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字:“当地知州姓刘,是个务实的好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