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清冷
“因为我与你心思一样”
轻轻“哦”一声,夏初七似笑非笑,眉梢微微挑开,“太子妃说笑了,我有何心思与你一样?哦,我想起来了,难不成是太子妃也想下嫁给皇太孙?”她摇了摇头又道,“那可不太好,我是未嫁之身,你已为人妇,若是下嫁儿子,岂不是乱了纲常?”
换了旁的女人,听了这话必会大怒
可东方阿木尔却像是没有听出来,不动声色地淡淡看她一眼
“你不必与我装疯卖傻,你知我何意”
“错了,我真的不知”夏初七摇头一笑
看她如此诡猾,东方阿木尔眉色微变,“他怎样死的?”
夏初七仍是浅笑,“谁啊?”
这个样子的她,根本就无法交流,阿木尔眉梢一动,略有不耐,却也不与她解释,犹自说道:“你不必忌惮我我与他到底有情份在,如今他不在了,我亦不想与你为敌我知道你如今处境堪忧,更是应当与我共盟,而不是针锋相对”
到底有情分,是有多深的情分?
听着她幽淡的声音,夏初七心里微微一蜇
“太子妃,赵十九是我的,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从来与旁的女人没有一丝相干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必与旁人说,也不喜旁人来插手太子妃还是管好自己的事为妙”
东方阿木尔眸色微沉,还未说话,夏初七又补充了一句
“况且,太子妃今日到柔仪殿来,恐怕也并非你的本意吧?他呢?”
看着她湿意氤氲的脸儿,东方阿木尔沉默了
过了片刻,她指了指不远处的肩辇
“本宫许久未出来,想要走一走七小姐湿了衣裳,身子又不大好,先坐肩辇回去吧别忘了,顺便把辇还到银弥殿”
银弥殿是东方阿木尔的住处
夏初七知道她这样性子的人,不会随便多说一句话,没有多问,更没有再与她哆嗦,余光极快地瞥她一眼,上了肩辇,领着自己的人,直接回了东宫那抬辇的侍卫得了口令,没有犹豫就把她抬向了银弥殿的方向
还未入殿,夏初七便听得殿内有琴音传出
那人的琴弹得很好,就是调子太过萧瑟如同一个人漫步于深秋山林,又犹如处于北风坡口,淡淡袭来的声音,飘飘零零,寒意森森,令人心生凝重之感,却又不知不觉沉入其间,一阵阵心凉
下了肩辇,她看向甲一和晴岚三人
“你们在外头等我一会”
跨过高高的红漆门槛,她信步往里面走
阿木尔的寝殿就是不一样,仿若薰过花草一般,淡淡的香气极是慰人心脾,如登仙境她在侍卫的指引下,朝琴声处的阁楼走去,脚步放慢了可人还未走近,琴音突然断了
她停下脚步,很快,一簇花树后,一个大红的身影风一般疾步过来,一把将她卷入怀里,不待她看清楚,那人已带着她绕过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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