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将茶盏里的水从她的头顶倾倒而下她仍然什么也没有说,只觉看着她,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视线被水渍浸得有些模糊
第三次
第四次
到第十次时,贡妃看见她浑身湿透,但还是只抿着嘴巴倔强地看着自己默默忍耐,并不像月毓说的那般,性子跋扈,一定会受不住与她顶撞,她眉梢微抬,有些不耐烦了
“啪!”一声
她扬手一个巴掌,重重殴在夏初七的脸上
托在手上的热茶瞬间倒了下来,溅了夏初七一脸的茶水
茶盖掉在了地上,“砰砰”作响
贡妃的声音,比这还要尖锐,“小贱人,我懒得再与你做戏不瞒你,今日本宫叫你过来,就没有想过要放过你,想嫁给赵绵泽,想入宫做皇贵妃,做你的春秋大梦!”
简单、粗暴、直接……
这才应是贡妃的性格
说来,她与赵梓月何其相似?
这么看来,茶水戏耍的戏份,并非她的本意了?
怪不得她会被人发现私藏前朝皇帝的画像,怪不得她儿子能被张皇后带去抚养,怪不得她的小儿子一出生就死了,怪不得赵十九忍耐这些年都不敢认她……就她这种性子,能在大晏后宫生存下来,还荣宠不衰数十年,如果不是一个BUG的存在,那就只能说,洪泰帝对她是真爱可这样的贡妃,让她怎能与她为谋,怎能告诉她那些隐晦的事情?又怎么能告诉她,她的肚子里有她的亲孙子了?
夏初七抖了抖身上的水,缓缓起身看着她,低低一笑,“那么,娘娘你说吧,要准备怎样处置我?”
贡妃没想到她挨了自己一耳光,竟会这般坦然带笑,语气略有些迟疑,“本宫实在不知,我的老十九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长相,人品,才情,一样都无可偏偏就你这个女人,不仅骗得他团团乱转,还害了他的性命害了他性命也就罢了,你竟背情弃节,还要嫁与赵绵泽,你可对得起老十九?”
“娘娘,你不必与她多说”月毓过来扶住贡妃坐下,气苦道,“这个妇人最是巧言善辩,你不要被她诓了去,想当初,爷便是这般……”
余光扫了月毓一眼,夏初七仍是笑看贡妃
“我以为,在整个大晏后宫,娘娘你应当最懂我才是?当年娘娘您能从前朝的至德帝,换到今朝的洪泰帝,为何就不能理解我从皇子换到皇孙?”
这赤裸裸的打脸,贡妃未动,月毓却是面色一变
“你个小贱人!”
她声音未落,再次挥手要扇夏初七的耳光
可手刚刚抬起,却被夏初七生生拽在手上
“月大姐,说了,你没打我的资格”
说罢,她瞥月毓一眼,顺手推了出去,不再理睬她,只是看着贡妃煞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轻笑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娘娘可懂?”
贡妃心中一蜇,那几十年的伤口,仿佛被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