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拔起来,但太烫手了”男子伸出胳膊,头是大片烧红的肌肉,“刀不服我,也不愿被我使用”
“它宁可变废铁,也要等到真正的人”
等待真正的人……
【兄长,炎之女送了我一把刀】
杀生丸:……
他本来是想睡的,但这会儿真的睡不了!
他找了几都没能找到铁碎牙,半妖来市町七就被人送了一把名刀,还是九百多来仍未有的炎牙
这是为什么?
难不半妖的血烫嘴正好合了炎牙的胃口?
他本想起身看看传说中的名刀,也打算试试究竟有多烫手恰在此时,半妖翻了身面朝他,头顶可笑的犬耳抖了抖
似乎是快睡了,半妖的越来越像呓语:“兄长……”
“兄长,谢谢……”
“没有丢下我”
生梦,是血月之下岩胜的六只血眼,他们拔刀相向,没有分毫留情印在意识深处的最后一句是岩胜的泣音:“我恨你,缘一!”
今生梦,是森林之中兄长的背影,他永远走在他的方,绒尾一晃一晃偶尔,他会头看:“别跟丢了,愚蠢的半妖”
【兄长,谢谢你没有丢下我】
杀生丸:……
血烫嘴,刀烫手,也烫脑子大概是同烫的『性』质,炎牙才会挑这只半妖吧?
不知为何,大妖怪没了起身看刀的兴致
一刻他觉得凭什么,但这一刻他觉得——像半妖这么没用的东西,的确需要一把像的名刀吓唬人
他只是离开了七,来也能被感谢?
这流一半人类血『液』的半妖,真是懦弱又可怜
不过,说起人类的血『液』……
“半妖”杀生丸道,“你在哪一会变人类?”
等了一会儿,他没有等来复
原以为是半妖不信任他所以不答,结果耳边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
缘一:“呼呼呼……”吐泡泡
杀生丸:……
……
次日一早,狗兄弟卷铺盖准备走人
缘一作别了兔子夫『妇』,才发现兄长身边多了一匹野兽双头地龙,膘肥体壮,一看就知道养得极好
昨夜神龛妖怪太多,他没有细看,如今看去只觉得很是……肥美
缘一仰头望双头地龙:“兄长,这是……”
“阿吽,坐骑”杀生丸道,“把你的蠢背篓放去”
原来是代步、背行李的工具吗?
缘一把沉重的背篓交给阿吽,只背一把炎牙,并头表示明白:“那就不吃它了”
阿吽:……
杀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