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用来等待人王继任者的到来,现在人王之力已经传下,我的使命也完成了”
虚弱的笑了笑,夏禹人王依靠在椅子上,明明已经快要彻底消散了,神情却无比的自在
“孩子,你很特别,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一股昂然向上的活力
这种活力就像一颗已经发芽的小草,它所释放出来的力量,足以顶翻压在它身上重逾万钧的岩石
但孩子,你未来的路注定要比历代人王都要辛苦和艰难
人族受万族压迫已久,历代人王皆有上代人王护持,直至成长起来后,再接任大权
可我坐化的太早,无法替你护道,你能靠的就只有你自己了”
言语中流露出几分亏欠,夏禹人王看着向渊的眼神满是歉意
作为上一任人王,他本该尽全力护持下一任人王成长,可现在,他除了这寥寥几句鼓励外,以再无他物
从双腿开始破碎为璀璨晶莹的光点,夏禹人王微微昂首,仰天轻唱:
“祭兵甲第高入云,谁家居住禹将军
日晚朝回拥宾从,路傍揖拜何纷纷
莫言炙手手可热,须臾火尽灰亦灭
一朝万众赐颜色,世上皆听夏王令”
声若鸿鸣,环徐上天,这是一代人王对自己一生的概叹
亦是一位雄主最后的绝响
夏禹人王的身影在向渊的面前彻底消散
这颗念头的散去,意味着夏王留在这世间的最后一抹痕迹,也彻底消失
夏王的念头消散,整个白云山巅也开始支离破碎,坍塌崩陷
山巅坠落,向渊紧捂着夏王交给他的金毫纸帛,这是上一任人王交于他的希望,绝不能丢失
……
身子猛然一顿,向渊霍然从地上坐了起来,周围是已经彻底暗淡下来的人王殿
原本长明昼亮的大殿此刻黯淡无光,仿佛日落西山,光辉敛去
整个殿内,唯有那环形壁画上持枪巍然屹立的金甲人影仍旧释放着淡淡的光华,让这座人王殿不至于彻底昏黑下来
伸手摸了摸怀里,入手温热的金毫纸帛还在轻轻解开了对折的纸帛,四个散发着威严王道气息的大字豁然映入向渊的眼中:
人王传位!
纸帛被打开,上面的四枚大字倏然化作金光顺着向渊的目光涌入了他的体内
唔——
如两道滚烫的铁水灌入了两眼之中,向渊闷哼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这股阳刚至极的力量蕴含着强横的王道之力,灌入他的体内后先是融入了后脊大龙之中,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继而通过连同灵魂空间的天地桥,一举注入了弥漫混沌的灵魂空间
金阳浩荡,威仪尊王!
汹涌澎湃的人王之力在向渊的体内游走循环,愈发壮大,让他感到身躯仿佛都被不断被撑大,意欲撕裂一般
吼——
体内的痛楚不断累积,最终爆发出来,向渊仰天怒吼,口中喷出冲天的金色光柱冲破人王殿
照耀十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