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的游走几圈,在灯光遥控器上踩过去,客厅的灯光瞬间熄灭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在老地方升起来,室内恢复清朗明亮
早上七点多,楚行云被手机铃声吵醒他闭着眼在床头摸索一番,摸到自己的手机,翻了个身趴在床边,尽量离床铺另一边的贺丞远一些,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
“嗯?”
电话那头的乔师师身处嘈杂的露天坏境当中:“老大,三辅路街心广场发现一具死尸,你过来看看吧,作案手法挺凶残的”
听到死尸两个字,楚行云先叹了口气,勾头冲着地板,从地上拿起烟盒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揉着额头没精打采道:“怎么个凶残法?”
乔师师道:“脑袋都快割掉了,切割面极完整,看样子是个熟手”
“现场保存完整吗?”
“死亡时间在昨晚凌晨两点左右,发现尸体报案的是附近早餐店的一名员工,从报案到封锁现场不到半个小时,应该还没有遭到破坏”
“你们先忙活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楚行云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还在睡觉的贺丞,掀开被子下了床,在地板上找了一条裤子穿上,然后拉开卧室房门,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路过大满小满的窝,他抬脚在大满柔软的肚皮上踩了踩:“爸爸怎么觉得你瘦了?”
大满抱住他的脚踝撒娇讨食,楚行云视若无睹的抽回自己的脚往阳台走:“肯定是幻觉”
他在阳台取回一件T恤一件夹克衫,火速穿戴完毕,随意的洗了把脸,然后揣上手机出门了,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三辅路街心公园
三辅路位于城市外|围,距离白苹洲咫尺之遥,虽然逊色于市中心的繁华街景,但绝不算脏乱差,只是来往人流鱼龙混杂,属于难治理的一条街道
街心公园是三辅路的中心位置,地理位置优越,每天人来人往,人烟稠密现如今发生了命案,早起的人群挤在公园外围拉起的一条警戒线后往里面张望
楚行云拨开人群,掀起警戒线弯腰进入封锁的现场
公园雕塑前,一个男人趴在地上,一如乔师师所说的那样,脖子被利器割断,因为已经流光了血,所以伤口处凝结成浓重的红黑色
几名刑警分散开搜索四周可能遗落的证物,赵峰正在盘问保安的早餐店员工,乔师师在协助苏婉一左一右蹲在尸体两边做简单的尸体检查
“老大”
乔师师见他来了,就把尸体旁边的位置让了出去
楚行云蹲在尸体面前,看了看尸体身下的出血量,和血迹走向,确定了这里是第一现场
“你去取监控”
他说,然后压低身子仔细看着尸体脖子上的伤口,问苏婉:“只有这一处致命伤吗?”
苏婉转着手里的笔,道:“后脑勺还有一处击打伤,但不致命,这个人是被割破喉管失血而死我们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