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的游离和恍惚,吐出一句:“凶多吉少”
失踪长达十几天,没有接到勒索电话,说明对方图的不是财,而是命就算能把方雨找回来,多半已成尸体
再次启程赶往方舟大厦的路上,楚行云把他一心二用的本领发挥到极,专注于周世阳死亡现场的同时,还能兼顾一路的红绿灯以至于忘了此行的目的,直到把车停在方舟大厦露天停车场,他才恍然想起,对啊,为了贺丞
“队长”
杨开泰站在车旁忽然喊了他一声
楚行云正十万火急,拧着眉头回头看他
“我就不上去了”
杨开泰顿了顿,又道:“我去帮陈队长找周世阳的车”
他的神情坚毅又果决,眼神中并没有搜证之前的疑惑和不安,貌似已经找到了周世阳的车,找到了证明周世阳与罪案无关的证据
他眼中的执拗和表现出的情感偏向太明显,明显到让楚行云预感到如果他以这种心态参与调查周世阳的案子,必将引起祸乱
楚行云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凝重严肃道:“把你和周世阳的私人感情先放在一边,你是警察,现在在查案,除了查出真相,其他什么事都不能做,清楚吗?”
杨开泰的眉眼被他从浑身散发的迫人的气场撑到极致,显示出从警以来头一次如此专注又投入一桩案件的状态过分凝黑的眼睛因藏着不可撼动的坚持,所以显露出些许凶意自从覃骁被保释后,他就呈现出犹如死士般一往无前的坚持和意念貌似他知道凶手是谁,目标也很明确,此时他揣在眼睛里复仇的渴望太明显,以至于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名刑警,更像是一名将军麾下时刻准备冲锋陷阵攻克城池的士兵
一名刑警其实并不需要多少对罪恶的仇视,对凶手的憎恨他们需要时刻保持公正且平静的心态,对任何鲜血与死亡都保持距离,铭记自己只是一名旁观者的身份,而不是罪案的参与者
但是杨开泰,好像已经参与了进来
“你放心,队长”
杨开泰的目光略有松动,但他很快又恢复了自己的坚持,对楚行云说:“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目送杨开泰搭乘出租离开,楚行云转身走进方舟大厦
总裁办公室门前围了几个人,除了肖树和何云舒还有两位部门高管
肖树见他从电梯里出来,连忙上前迎了他几步
“怎么回事?”
楚行云步履不停的走向房门紧闭的总裁办公室
“大约半个小时前,先生收到一个匿名包裹”
楚行云试着推了推门,发现办公室门从里面被锁住了
“什么包裹?”
他边扭门把手边问
肖树道:“一只白熊,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先生看到那只白熊后就非常的——”
说着说着,肖树停下了
楚行云回头看他,焦躁道:“说啊?”
肖树脸上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