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摆弄着手机,听到身后门开了,林花诺回头
左眼角下画着一颗红色的心心,与上一次跨年年会上画的一模一样
林花诺第一次在眼角下画红色心心之后,换来的是一道深深伤口,在她的眼角下,也在她的心里
但是伤口愈合以后,她还是有勇气再一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江遇走过去,轻轻点了一下林花诺眼角的红色心心,问道:“画这里是什么意思?”
江遇刚洗完澡,林花诺能嗅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江遇落在她脸上的指尖也温温热热的
林花诺弯起眼角,眼里映着璀璨星河,声音有些大地道:“高兴!”
特别高兴的那种!
林花诺扑到江遇身上,两脚盘着江遇的腰,两只胳膊紧紧搂着江遇,心里像灌了蜜糖一样甜腻
林花诺平时也特别喜欢去亲亲抱抱江遇,她喜欢与江遇肌肤相贴的感觉,喜欢用拥抱和亲吻这种无声的方式去告诉江遇很多事情
江遇一手托着林花诺腰,怕她掉下去,然后坐到床边
林花诺就这样跨坐在江遇腿上,拿着口红,道:“我也想给你画”
江遇看着林花诺,没有说话
林花诺道:“可以吗?”
江遇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红色心心代表高兴,他今天高兴吗?
或许并没有多高兴吧
手上的伤,沈屹舟,心头涌上的不安和恐慌,都让他觉得不高兴
林花诺看了看江遇,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忽地凑过去亲了一下江遇的喉结
林花诺红着脸,又问道:“可以吗?”
江遇呼吸沉了几分,静了一会儿,才对林花诺道:“不可以”
林花诺又去亲了亲江遇的唇角,声音像小猫儿一样,“可以吗?”
“……不可以”
林花诺学着江遇上次对她那样,在他的脖颈上吮出一个淡淡的吻痕,“可以吗?”
江遇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林花诺又用口红在江遇的锁骨上画了一朵小花,抬眸软软地道:“我在哄你呀”
“但是你好难哄,可不可以,高兴一点!”
“可以吗?江遇!”
江遇的心在这一刻沦陷了,林花诺成为他所有喜怒哀乐的源头,他成了缠绕林花诺生长的藤蔓,他成了林花诺的裙下臣
“可以”江遇低哑着声音回道
林花诺眼睛一亮,一手扶在江遇的肩膀上,身子直起来要比江遇高一点,江遇必须微微仰着脸让她画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彼此炙热的气息
他们好像不再满足于拥抱和亲吻,他们都有了无法控制的冲动,那是他们长大的一种信号
当十二点的烟花响起,在温暖的被窝里相拥熟睡的两人,都悄悄长大了一岁
……
宾馆的房间里,洗手池的水龙头大开,冷水刷刷地在往下淌
沈屹舟把晚上吃的饭都吐完了,脸色煞白如纸,额前的发尖还滴着水
他觉得命运真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