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赐名这名字奴家甚喜,你以后直称朱晏即可”
她此刻与陈浮生显得熟络起来,便多了几分亲近说话的语音也转变为柔和的女声,不再是之前刻意粗犷的男嗓
陈浮生心里再才好受一些
若是对着一个艳丽的女子,听着男人声,确实惊悚
“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个怨胎?若真是精魈,你想如何做,要奴家如何助你?”
朱晏随即便问起最关心的问题
陈浮生虽然对于降妖灭鬼之事,尚未出师,是纸上谈兵但缺的是实战经验,而不是知识
这些年随同老道士游历,即便未参与降妖灭鬼,但听老道士的事后谈论,以及或多或少的指点,早有了不少已知的手段
“姜家新妇的孽障怨胎,卦相所示,与你有关依你先前所说,应该算是你的血脉后裔,与你有极大的因果”
朱晏听到这句,顿时脸色飞红,又再羞恼不已
陈浮生继续说道:
“返回姜家后,我会取你一份热血,诱使怨胎将你当作怀它的妇人然后,我以符箓镇之,以剑诛之,清除此凶”
“过程中或许对你有些伤害,但你无须担忧我手中卦幡、掌上剑,皆是道门奇珍,保你安然无恙!”
姜家的病房内
一路随同陈浮生赶来的朱晏,倚在门前,并未进房,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她以黑纱蒙脸,戴着轻巧的枝草编织斗笠,遮掩了容貌,显得小心翼翼
陈浮生则是坐在门槛上,将卦幡立在身前,铁剑放置手边从背囊里取出一叠黄符纸、细毫笔、金针等物
在他面前,还摆着一碗清澈井水
这是陈浮生第一次独立降妖灭鬼
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他在心中反复思考,将所有可能遭遇的险境,以及可以动用的手段,皆是默默琢磨一番,做好万全准备
一切就绪
“来,取你的十指热血”
陈浮生回头说道
朱晏咬了咬嘴唇,凑近前,伸出双手,将白皙十指展现陈浮生眼前
陈浮生毫不犹豫,取过金针,稳定地扎在她的手指上
瞬间,十指渗出血滴
朱晏微微蹙眉,依照陈浮生的嘱咐,将十指浸于碗内清水中
须臾,碗内一片血红荡漾
陈浮生举笔挥毫,写下几张符纸扔进碗中
然后又再反手一针,扎入自己胸膛
朱晏起初疑惑不解,但随即懂得这一针是在取心血,不禁对这位俊秀的小道士表示钦佩
又要烧一次寿命......陈浮生暗暗在心中吐槽
不过这也是道门修行学徒的必经之路
境界不够,寿命来凑
只要将来修炼出法力、玄炁,方可算是登堂入室
这次的金针取心血,是因为陈浮生要借用卦幡上的“太乙风阵箓”
老道士在临死前,将自己最后遗留的心血精华,炼就三份符箓,留给陈浮生在危难关头自保
三符分别是“太白金箓”为攻、“太乙风阵箓”为守、“太阴遁匿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