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边上,左拐子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她,叶文初问道:“有没有手套?”
左拐子递给她一副手套
因为没有请稳婆来,叶文初亲自给巧娟和另外一位死者查了下
巧娟是chu子,一样没有被*****的痕迹,但下ti红肿有破损,是被人凌虐过的,另外一为受害女子外观类似,唯一不同的,女子非chu子
其实,四个被害人,巧娟是最特殊的,她有身份,是chu子,是明着失踪的
“左拐子,”叶文初忽然说话,左拐子一惊,问道,“什、什么?”
她问他:“从化城中的大夫,会不会对诊断过的xing障碍的男性进行问诊登记?”
她自己是做登记,她的病人少去,且多数是特殊病例,有登记的价值
别人她说不好
果然,左拐子摇头:“没有,这种事太麻烦了”
叶文初点头,看着前面还鲜活的巧娟,现在已经是面目全非,她叹了口气:“那你继续查,我走了”
左拐子张了张口,看着叶文初离开
她也没有心情去药行,在沿街的一间凉粉铺里坐下来,棚子里东家切着粉,撒上香料和辣椒,看着很有食欲
“四小姐,听说已经第四起了吗?”
叶文初点头
“那、那什么能抓到凶手啊,我们都吓死了,晚上不敢出来摆摊子了”老帮娘道
叶文初正好说话,忽然看到对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对面的客栈门口,沈翼正和一位三十几岁,穿着朴素的男人说话,男人很高兴,和沈翼你来我往地说着话
沈翼将礼盒给他,男人笑着上了路边等着驴车
车子走远,沈翼目光忽然投向这里,叶文初低头吃凉粉
沈翼的视线在她身上划过,挑了挑眉,便径直走了
垂着头吃东西的叶文初脸色很难看
刚才和沈翼说话的男人她认识,不但认识还很熟悉
那是清溪村保长的儿子袁庆佳,就是因为袁庆佳,清溪村这十多年慢慢繁荣起来
因为他先前太年轻,所以保长一直是他爹在做
但只要熟悉的人都知道,清溪村的“发展方针”的定夺和规矩制定,全部出自袁庆佳
他来从化干什么?
特意见沈临川的?
叶文初隐隐猜到了什么,心里更加恼火
这只臭狐狸!
他又挑拨刘兆平,又让乘风去码头拉人,现在又把注意打到了云顶山了
码头的工人……骗她叶家的钱招兵买马……在广东南路百姓心目中天宫一样的云顶山养兵……由清溪谷把守望风……
下一步,他是不是要上山找师兄了?
难怪他就算不愿意拜师,也愿意来药行坐着背诵经方浪费时间,难怪他一直打听师父生死
“臭狐狸”合着他从到从化,就一直在撒网
叶文初丢了钱回了药行,起笔给师兄写了一封信
拿去了急递铺,请铺兵给她送走
“师父”马玲正好在这边,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