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样,咬着嘴偷笑,安国公世子夫人实在是太了解王爷了
“潇潇,我听人说,女人太精明了,男人不喜欢的”唐祉叹气道
“没有自信的男人才会这么说,哼,我家世子爷,就喜欢我精明能干,温柔善良,贤良淑德”晏萩得意地自夸道
“夫人实在是太了解为夫了”傅知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他走了进来,“还有美貌如花”
“你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晏萩走过去,伸手拂去他肩头上落的雪花
“衙门无事,就回来了”傅知行握住她的手
“小坛子,你可以回你的王府了”晏萩开口撵人
“我、我上门作客,都不留我吃顿饭吗?”唐祉委屈地问道
晏萩横他一眼,“等你吃完晚膳,天都黑了,雪天路滑”
“还是潇潇考虑问题周全,那我走了,等天气暖和了我再来”唐祉也不用夫妻俩送,就在聂长征的陪同下离开了
傅知行打着伞,拥着晏萩回了蒲磐院
次日,傅知行的人在城中一家小倌馆内找到了方家那位浪荡子,他已经死了,下身处一片狼籍,血白之物混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方老太太得知噩耗,当场昏厥方大爷捂着胸口,“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既为方家子嗣断绝伤心,也为儿子死得如此不光彩而愤怒
晏萩看在晏二太太的面上,打发了大川家的去方家吊唁大川家的回来告诉晏萩,“方大太太说她儿子一个人在下面,孤零零的,要找人给他配**”
“难怪能养出一个混账儿子”晏萩嫌恶地撇嘴
方大太太一心要为儿子配**,奈何她儿子死因,让人不耻,找来找去也没人愿意结这门亲事;然后她把主意打到了晏家头上,晏芗亦算早夭
晏二太太推脱不了,领着方大太太去了晏家三房晏三太太得知她们的来意,脸色难看地道:“二嫂,晏芗已被除族,非晏家人,而且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去跟父亲母亲说”
送走晏二太太和晏大太太,晏三太太就坐着轿子,去老宅,把这事跟晏大太太说了晏大太太气得将茶杯给砸了,不敢惊动晏老夫人,亲自去了趟二房,一巴掌甩在晏二太太脸上,“晏芗是被除了族,可是她还是姓晏,你侄儿是怎么死的,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清楚?有你这么糟践人的吗?老二家的,你是没女儿,你无所顾忌,可是你别忘了,你有孙女”
晏二太太捂着脸,辩解道:“大嫂,我也不想的,是我娘家……”
“呸”晏大太太重重地啐她一口,“方氏你嫁到晏家多少年了,没说不让你顾着娘家,可也不是这么个顾法,你这是拿晏家的脸面往地上踩啊!方氏,你要是再做昏头的事,你就等着收老二的休书吧”
晏二太太吓得一下瘫坐在地,晏大太太拂袖而去
这件荒唐事因晏大太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