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行起身离席,走向晏萩
“大人,凌波愿为奴为婢伺候大人”凌波为己争取
傅知行听而未闻,柔声问晏萩,“可吃饱了?”
晏萩刚吃完莲子粥,见他过来,扬唇一笑,“吃饱了”
“吃得满嘴都是”傅知行掏出帕子帮她擦去嘴边残留的一点粥
“可以走了吗?”晏萩笑问道
傅知行牵起她的手,“可以走了”
看着夫妻俩携手离开,路太太眼含羡慕,“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次日清晨,傅知行和晏萩离开许城,再次登船,晏萩又不适应了,又吐了个天昏地暗,“看来我只能坐短途,不能坐长途”昨儿,晏萩坐画舫赏莲并不晕,傅知行还以为她晕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呢
晏萩晕船,精神不济,一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傅知行守在她身边,或看书,或左右互弈
“世子,后面似乎有条船跟着我们”护卫长韩飞过来禀报道
傅知行目光微冷,“加紧防备”河道这么宽,也不能不让别人行船
傍晚,船在野码头停靠耳草把熬好的小米粥端进了船舱,傅知行喂晏萩吃了,又伺候她漱了口,等她洗了脸再次躺下,低头在她唇边轻啄了一口,“好好休息,过两日到漯城,带你去吃好东西”
“好”晏萩笑了笑,闭上眼睛
傅知行走了出去,韩飞又来禀报,“世子,跟在我们后面那艘船停靠在不远处”
“若无异动,不用理会”傅知行沉声道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琴声,悠扬动听,如泣如诉
“哪里来的琴声?”傅知行冷声问道
戌时已过,这个时辰,有些喜欢早睡的人,都上床歇息,抚琴扰人清梦,很讨厌的好吗?
傅知行皱着眉,走到了船头,就见岸边,一个女子身穿白衣,在那儿抚琴如水的月下,柔媚的女子,姿态优雅地坐在琴案旁,乌黑的长发在晚风中微微飘扬
此时,此景,就如同月中仙子谪临人间,美伦美奂
韩飞下意识地看了眼傅知行,见傅知行面无表情,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边的那个少女看,心里咯噔了一下,世子不会……也觉得那女子很迷人吧?
傅知行从船头下去,缓缓走向那个少女韩飞要保护他的安全,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走到琴案旁,傅知行停下了脚步,抚琴之人正是昨日扮莲花仙子的凌波,她抬起头,脉脉含情地看着傅知行,“大人,丝萝不能独生,凌波愿托乔木,是夜来奔,望君收留”
声音婉转动人,犹如春日的莺啼一般,撩拨人的心弦,让人为之心动可是傅知行神情冷淡,“以后不要在这个时辰弹琴”
凌波抿唇一笑,道:“大人不觉得月下抚琴,别有一番雅趣吗?”
“聒扰”傅知行转身往回走,“韩飞,若有人再敢发出声响,扰了夫人歇息,把人丢到河里去”
“是,大人”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