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都雕得十分清晰细腻,七夕节当天,送去安国公府
看到花瓜,澄阳大长公主和韩氏很开心,傅知行却皱眉,澄阳大长公主捏着拳头给了一捶,“这花瓜,潇潇雕得多好啊,还敢嫌弃!”
“没嫌弃”傅知行看了澄阳大长公主一眼,怎么可能嫌弃潇潇送来的东西?
“那皱着眉做甚?”澄阳大长公主问道
“潇潇的病还没好,雕花瓜费神,万一加重病情了要怎么办?”傅知行忧心地道
“是呀,这个孩子病着呢,她不雕花瓜送过来也没什么,们又不会怪她”韩氏蹙眉道
澄阳大长公主目光一转,“无咎啊,那今天晚上,不就不能约潇潇出门了”
傅知行脸黑黑地捧起花瓜走了,又一次成功捉弄了孙子,澄阳大长公主开怀大笑
晏萩的腮腺炎差不多快好,脸上都不用贴膏药了,但南平郡主仍然不让她出门,“夜晚风大,万一受寒,病情加重,让大夫往药里开黄连”
“娘,黄连是不能乱添加的”晏萩弱弱地提醒她娘
南平郡主瞪她一眼,“黄连清火的,就是火气太重,才会得痄腮,多喝点黄连好”
痄腮跟火气有什么关联啊,明明就是感受风温邪毒……算了,反正她今天也没打算出去,昨儿她就给傅知行写了短函,“娘,没想出去,会乖乖呆在家里的”
不能出门,那就和姐妹们一起过七夕节
七夕过后几天就到了中元节,中元节是追怀先人的节日,书院照旧是要放假,让学子们回家祭祖恰好每月的十五、十六、十七亦是书院的休沐日
晏同明从书院回到家中,先去春晖堂见过晏老夫人,再去四房正院给南平郡主请安,最后当然还得去怡年院,看看自己可怜的小妹看到小儿子,南平郡主很开心,询问了在书院里的一些情况后,就打发回院子歇息,儿子一走,南平郡主就敛去了脸上的笑,吩咐婢女,道:“去把九少爷身边的小厮和书童唤来”
小厮名叫锄豆,是晏四爷身边长随的儿子;书童叫常贵,是南平郡主陪嫁的儿子,知根知底
不一会,这两人就进来了,给南平郡主请安后,就规规矩矩垂首等着问话南平郡主开口就问道:“跟们主子来往甚密的那个沈美其是什么人?”
锄豆和常贵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想要对方说
南平郡主可没耐心等们,“常贵,说”
常贵只得老实交待了,这个沈美其家境贫寒,山长见读书刻苦,就收作了学生,性格敦厚,在书院里人缘极好,与晏同明这些官宦子弟走得也近
南平郡主放心了,她不是那种在意门第高低的人,沈美其若人品真好,那与儿子结交也没什么问题南平郡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常贵玩得是先扬后抑,“这位沈公子有个妹妹,被山长太太留在书院帮厨,有天遇到了九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