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笑道
已经醒过来了!
那就是说傅知行被砸昏迷了
这样还不严重?
“傅伯母,能去看看傅表哥吗?”晏萩面上露出了急色
“当然可以啦”韩氏笑,领着她去傅知行的院子
从韩氏念叨的话里,晏萩才知道傅知行昨儿抬回来时,虽然头上已经包扎好,但身上穿那件月白色的锦袍上全是血晏萩心在颤,要是伤的不重,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到屋外,韩氏笑道:“进去吧,就不进去,去厨房,吩咐厨子做爱吃的松子鳜鱼”
“谢谢伯母”晏萩谢过韩氏,就疾步往屋里去
进屋见傅知行半靠在软榻上,头上包着厚脚底板的纱布,手里拿着本书在看,晏萩走过去,将书抽走,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头受伤了,还看什么书?”
“潇潇”傅知行看着面前气呼呼的小姑娘,唇角上扬,“没事”
“还说没事,要是没事,伯母怎么会哭肿了眼睛?”晏萩凑到傅知行面前,“让看看”
“包着纱布,看不到,别看了,没事”傅知行抓住晏萩的手
“不给看,那就回去了”晏萩噘嘴道
“没说不给看,要看,那就好好看”傅知行笑道
晏萩仔细一看,就发现傅知行左脑的头发都被剪掉了,这个时代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剪头发的,最多也就是修一修,“怎么伤的这么重?”
“不重,就是那个摆设上有一个角,正好划破了头皮,不把头发剪短不好上药”傅知行轻描淡写地道
“那个博物架怎么会倒下来?”晏萩追问道
两人挨得近,傅知行能闻得到她身上的味道,不再是小时候那样淡淡的奶香味儿,而是一股属于少女的馨香,心念一动,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轻轻一带,想将她抱进怀里
晏萩的手抵着的胸,“别闹”
傅知行柔声说了句,“潇潇,乖,让抱抱xpxs8⊙ ”
晏萩垂眸,与一双潋滟深沉的眼对上,意志瞬间瓦解,倒在了傅知行的怀里,脸上染晕,抓起的手,“说呀,博物架怎么会倒下来的?”
“朱芬芳推倒的”傅知行答道
晏萩皱眉,“怎么会和朱芬芳在一起?”
这口气带着醋味呢,傅知行弯弯唇角,“没和她在一起,和唐江路过抱厦时,看到她推博物架,唐祒就站在旁边玩琉璃珠,就冲过去救人,上面的摆设就掉下来了,砸头上”
“她为什么要推博物架?”晏萩没等傅知行回答,“行了,不用回答,她就是个疯子”朱芬芳就是那种没事也要惹事的人,真不知道朱沈氏是怎么教女儿的
这个问题傅知行也没办法回答,当场就被砸晕了过去,等醒过来时,已在安国公府自己的房间里了
门外传来婢女的通报声,唐礼、唐江、闵自白三人过来探望傅知行晏萩赶紧从傅知行怀里出来,在旁边的圆墩坐下,摆出端庄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