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戴好了,现在不未雨绸缪,等大雨真来了,再来手忙脚乱的找伞不成?”
沈恒已感激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沉默半晌,惟有闷声应道:“我听季姑娘的便是”
季善这才笑起来,“那换鞋吧,换好了去下面吃完早饭,好早些出发”
沈恒点点头,走到门口低头要换鞋,却见自己的鞋里不知何时已垫上了一双大红的新鞋垫,虽遮住了一半,还是足够他看到猜到鞋垫上绣的花样正是“马到功成”了
心里霎时又是一阵激流涌过,“季姑娘,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季善摆手笑道:“这鞋垫可不是我纳的,我还没那手艺,是娘亲自做的总归你只要记住,我们这些亲人都在背后支持着你,无论结果是好是坏,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所以你真的不用害怕紧张,这场考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够了”
说完便率先出了房门
余下沈恒本来就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见季善已经出去了,正好也不用说了,忙提着考篮,抬脚跟上了她,反正该记住的他早已铭刻于心了
很快两人便到了一楼的大堂
就见住在客栈的几乎所有学子都已人手一个考篮,坐在了大堂里,人人脸上也都有明显的紧张之色,连带旁的客人和店小二们的说话声都比往常压得要低
饶是如此,瞧得沈恒与季善出现,大堂里还是明显静了一下
无他,实在沈恒太“出名”了些,季善也生得太好了些,便本来有些学子不认得二人的,这两日也足够他们听说沈恒曾经的“事迹”和他有个极其漂亮、极其贤惠的媳妇儿了
偏二人一般都待在房间里不出门,纵偶尔出门,也都是很快便回去了,压根儿见不到他们的面儿,自然弄得所有人都是更好奇
沈恒与季善自然都知道大堂为何会他们一出现就安静,却懒得计较,也计较不过来,只是面色如常的到了一张空桌子前放好东西,便自顾盛了粥捡了馒头,吃起早饭来
大堂内众人见二人神色如常,倒是不好再盯着他们看,再一想人家是好是歹,本来也与他们无关,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县试,且把县试考完了,再来八卦这些有的没的吧
于是也都继续吃起自己的早饭,低声说起自己的话儿来,很快便让场面恢复了方才的情形
季善余光觑了一圈,才真正有心情吃早饭了
快速吃完早饭,季善与沈恒便出了客栈,直奔贡院而去
本来沈恒那日提到贡院,见季善没什么兴趣,想着天儿又冷又潮,今儿便不欲让她去给自己送考的
季善却想着万一人人都有送考的,就沈恒没有,他心里得是什么滋味儿,自己此番若没跟来县城也就罢了,可来都来了,再不去送考,算怎么一回事儿?遂坚持要去
沈恒见她坚持,自然也只能同意了
二人在寒风中走了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