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祯真能去查这些,倒是免了他一番功夫
崔家和顾家是两姨亲,这对表兄妹是彼此缺乏了解,还是另有图谋,站在一旁会看得更清楚
既然没有了别的事,聂忱向魏元谌行礼告退
今晚的事还算顺利,听起来魏大人对坊间人没有任何的不满,聂忱一步步向后挪动脚步,到了门口正要转身离开
“你们为崔祯做事,也不光是为了查这桩案子吧?”
魏元谌清冷的声音传来:“拉到了定宁侯这样的主顾,将来也会生意不断”那个连一贯钱都不放过的人,说她没有这样的打算,他绝不相信
聂忱脊背微微有些僵硬,他这下意识的紧张想必不会逃过魏大人的眼睛,干脆也不加解释,等待魏大人后面的话
魏元谌冷冷地道:“坊间人需要养家糊口做生意没错,希望你们分得清轻重”
初九心头一凛,三爷还是憋不住说了啊,不过好好哄着些不好吗?为何非要硬着头皮要挟就像当年魏老太爷与太夫人拌嘴,看似占了上风,最后还是吃了大半个月的冷饭,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聪明人也爱自找烦恼
“大人放心,”聂忱说话掷地有声,“我们坊间人虽喜欢银钱,却更明辨是非”
初九叹了口气,这聂忱只怕也是个傻子,说什么明辨是非,三爷要的明明是一心一意跟着魏家
聂忱退了下去,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魏元谌看向窗外,崔祯也许今晚就会利用坊间人查找案情线索
那就让他们去找,无论有什么收获,都会送到他面前
魏元谌静下心继续看公文
初九眨了眨眼睛,看来三爷是真的不准备出去了这样思量着,他走出屋子抱着剑靠在墙上,不出去也好,这样日夜不停地奔波,他脚上的鞋都磨坏几双,磨坏了鞋还得自己买,娶媳妇的银子又少了一笔
“初九,倒水”
屋子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咦,初九讶异,这水不是才倒过吗?
……
天黑了,汪大小心翼翼地拉开门,打量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守着,这才一个闪身走出了汪家,快步向村外走去
官路上除了汪大之外没有旁人,但汪大并不害怕,这条路他十分熟悉,来来回回走过许多遍,就算摸着黑也能找到地方,他怕的是有人跟踪
但这件事他不能不去做,该知会的人他都要知会到,免得出什么闪失
汪大走得飞快,下了官路又走小路,终于到了一处庄子前
那庄子并不大,这块地也并不肥沃,达官显贵看不上这样的田地,地里的粮食也长得不好,佃户上交了租子之后勉强能够活口
汪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敲响了庄子上的门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应声
门打开,一个老翁提起灯在汪大脸上照了照才道:“这么晚了你怎来了?有何急事?”
汪大走进院子,将门关好才道:“你们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