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救了她,她才暂时跟走到一起,是无可奈何,不想欠人情而已,怎么就觉得她跟和好了?得寸进尺,谁想跟聊这些东西?
“看得出来”
尉迟说话一顿一顿的,确实是强撑着:“一直想跟说话,从回来就想,可是每次,都很不耐烦,好不容易,现在只有q000p ⊕,想走也走不了,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多说点”
的语气有点像得逞的小孩儿,难掩得意,和平时从容又矜傲的样子大相庭径
“……”鸢也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会被接话,而一接话,她好像就成了陪说话,输了的感觉,索性就闭嘴
她把人搀到禅房,不太温柔地放在床上,换来尉迟一声闷哼,她没理,转头倒了杯水给自己喝,又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医药箱,应该有和尚先们一步来这里,把医药箱留下
鸢也打开箱子看了看,有碘伏,止血药和纱布,可以简单地包扎一下伤口
“先帮包扎,袖子卷得起来吗?不行就把衣服脱下”尉迟靠坐在床头,眸子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