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会在什么时候发现他是假货,或是玩腻了将他丢掉……什么都不确定
第二次来,是很君渐书一起拿自己以前留下的檀木盒子
在这个地方,他第一次得到了那些除魔的阵图,当然也没想到过,自己竟然还有一天会根据那玩意儿得到新的除魔方法毕竟对于当时比菜鸡还不如的他来说,那些阵图就有如天书
这是第三次来他和君渐书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一起喝酒吃肉
秦舟端起酒杯,刚想往嘴里送,手腕便被人抓住了
他抬头一看,便见君渐书举着一个杯子,朝他递过来
当然不是为了和他喝交杯酒
而是要用自己手里的茶,换掉秦舟杯中的酒
秦舟抗议“我才喝两杯”
“喝三杯就倒”君渐书无情道
秦舟继续抗议“我还没喝过三杯,你怎么知道我会倒!”
君渐书朝他温柔地笑了笑,嗓音如水“师尊喝得越多越勾人,徒儿怕自己忍耐不住”
秦舟看着他此时的表情,一时愣了神,被君渐书成功将酒水换了下去
秦舟愤怒了
他勾人个鬼,分明是这人在搔首弄姿!
他把心里话说出去后,君渐书笑得有些开心“搔首弄姿……师尊这个比喻打得不错,继续努力”
谁要和他打比喻秦舟气得笑了“我记得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么不让我喝酒的?究竟有什么说道?”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君渐书朝着秦舟,讲述了一个秦大公子宿醉在外面,被娘亲提溜回家,禁足了一个月的悲惨故事
听完以后,秦舟默默放下了被子,连沾了酒香的茶杯都不用了
君渐书奇道“师尊难不成现在害怕师祖母会来抓你?”
“我不怕她了,”秦舟因为酒意打了个哈欠,眼角滚落半滴眼泪,显得十分真情实感,“但是我怕你你要是禁足我,肯定不止一个月”
君渐书知道他已经半醉了,只能顺着他问“师尊怎么会这么认为?”
秦舟瞟了他一眼,眼角的红晕扫的君渐书有些心猿意马
秦舟却道“小没良心的,小记仇精,你想的什么我能不知道吗!艳骨解决之后一定要离你远点,让你冷静下来,不然我这肾也别要了走了”
他们无意间点到了酒楼里最烈的酒,秦舟没有用灵力将酒意化开,酒劲便逐渐上头秦舟猛地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地朝旁边走
酒楼里还有不少人,君渐书也站起身,想跟着秦舟,看他要去干嘛
却见秦舟猛地往旁几步,抓住了旁边一个路过的少年“走了啾啾,我们回家,别搭理他了”
君渐书刚想将两人分开,却看见了少年有些疑惑,又有些惊讶的视线
紧接着,一个女子赶过来,和君渐书进行了尴尬的对视
君渐书很快恢复了神色自若“栖梧”
栖梧朝着他微微点头,看向秦舟和少年“这是……”
“我师尊,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