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伸手推开男人压制,不料,却被萧让猛地一托,整个人坐到了身后浴桶上。
顾熙言娇呼了一声,忙伸手紧紧搂住萧让脖颈。
只见高大男人俯下身来,火热喘息带着淡淡酒气,直喷洒在她耳边上,“今日乏得很,夫人不如帮本侯揉揉身子。”
浴桶边沿湿漉漉,坐上去直打滑,稳稳当当坐着已经是不容易,更何况还要给萧让揉按身子
顾熙言抿了抿唇,只能伸了两只玉臂,紧紧攀附着男人健壮臂膀,才能勉强稳住身形,不掉下去。
顾熙言咽了口唾沫,放软了声儿道,“这般这般高高坐着可怎么揉呀不如,侯爷叫妾身下来”
美人儿声音甜甜腻腻,萧让听了,只淡淡打断“不许下来,就这么揉。”
顾熙言咬着唇,可怜兮兮地看男人了一眼,只见萧让神色淡淡,仿佛提出这么个无理要求,并不是自己一般。
男人胸膛上肌肉并不虬结吓人,而是硬朗坚实,块块分明。
一双柔弱无骨地玉手轻轻揉在上面,竟是如爱抚一般。
顾熙言揉捏了一会儿,整个人已经是香汗微湿,娇喘微微。
方才,萧让在内帐中隐隐约约听见外面婆子说翰儿找到了事儿,此时看着身前娇人儿,心下一动,淡淡道,“夫人竟是喜欢孩子”
顾熙言闻言,笑道,“四房几个孩子,虽说调皮了些,可更多时候还是玉雪可爱,聪明伶俐。”
萧让挑了眉“别人孩子有什么新鲜,若是自己孩子,那才有趣。”
“夫人若是喜欢,咱们便”
“侯爷”顾熙言红着脸,举起粉拳在男人胸前轻轻锤了一下,“侯爷说什么话”
萧让勾起薄唇,拉过粉拳,放在唇边轻吻了下,“和夫人在闺房中说,自然是体己话。”
顾熙言咬着樱唇,羞答答地看男人了一眼,没接话。
只见萧让低笑一声,猛地俯身,更贴近了身前美人儿。
顾熙言正坐在浴桶沿儿上,冷不丁萧让往跟前一跻身,当即身形一晃,搂着男人脖颈玉臂突然收紧了,嘴里带了哭腔,“侯爷,别,妾身要掉了去了”
萧让搂住身前美人儿,对美人儿惊呼视而不见,“夫人觉得,本侯如何”
顾熙言看着身前萧让,只觉得今日男人醉了酒,平日里那副清贵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样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竟是变得这般磨人
此刻,顾熙言又听了这等无理要求,当即心里翻了个白眼儿,正准备随口敷衍过去,不料又听萧让道,“若是答好了,便抱夫人下去。”
顾熙言听了,只能欲哭无泪攀着男人臂膀,绞尽脑汁地想了起来。
上一世,顾熙言喜欢是满口诗词歌赋、风流倜傥翩翩少年郎,故而怎么都没想,自己有一天会被成安帝指婚给萧让。更从来没想过,自己夫君会是萧让这般勇猛高大男子。
这一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