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衣服,今日一身喜服,显得容貌格外出众长眉入鬓,鼻梁高挺,如天神一般风姿俊朗
只见他伸手拿过桌上的交杯酒,走到床前递给顾熙言,声音低哑,“先把酒喝了”
喜房里红烛高照,将他脸上一贯的冷漠神色映出几分温情
顾熙言接过酒杯,与他双臂交缠,强忍着心中的慌乱,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饱满诱人的红唇被清酒浸染,莹白的小脸上也飞上两团红晕顾熙言只穿了抹胸和广袖大衫,胸口处雪白的肌肤莹润娇嫩,散发着一股似花的香甜
两人还保持着相贴的姿势,萧让低头定定看着她,一动不动
顾熙言被他直白的目光弄得眼神躲闪,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云
萧让眯眼看了顾熙言半晌,一把抱起她便往床榻上走去
整个身子突然腾空,顾熙文下意识挣扎了几下男人的胸膛和臂膀如同铜墙铁壁,她插翅也无法逃脱
纵然顾熙言在浴池里做了许久的自我暗示,此刻真刀真枪的面对萧让,终究是无法战胜心中的恐惧
萧让刚把她放到床上,顾熙言便像只兔子一样躲到了床榻里面的角落里,全身发抖的不敢上前
平阳侯府有世代功勋,萧让亦是战功赫赫,圣上赐婚实在是顾家高攀平阳侯萧让是出了名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性子顾家嫡女绝食抗旨,不知礼数,盛京中众人皆以为萧让会请皇帝取消婚约,可是他没有
顾熙言在角落里缩成一团,身上的纱衣凌乱不堪,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萧让看着她,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过来”
他身量挺拔,劲腰猿臂,看上去能轻而易举的掐断她的喉咙
顾熙言小脸儿上苍白没有血色,看着床前的男人,只知道瑟瑟发抖的后退,直到贴到床榻的墙角里,才惊觉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上个月圣上赐婚,萧让远在边疆偶有听闻顾熙言不太愿意嫁给他萧让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儿,可现在一看,自己的新婚妻子好像真的不太配合
看着床角里的顾熙言,萧让失了耐心,脸色一沉“你若是不愿,我今晚便歇在书房,不必勉强”
萧让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这一幕多么的熟悉
上一世,萧让就是这样带着怒火,连喜服都没脱便甩袖离去,从此再没踏进她的卧房一步
想到前世种种,顾熙言也顾不得心中的莫大恐惧,立刻仓皇的滚下喜榻,一把从背后抱住男人宽广的脊背,慌乱的摇头哽咽道,“别走,不要,侯爷别走”
身后冷不丁贴上来一个又香又软的身体,萧让明显一愣,他转身看着一脸仓皇之色,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不知道她受了什么惊吓,只好顺势把顾熙言揽入怀中,生涩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着
低头看顾熙言在自己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萧让若有所思
他的贴身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