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怕是被神魂夺舍之人
我玉皇宫已在前些日子封了山门,严禁弟子外出,但这么龟缩,不是个办法”
沈秋点了点头
这些反应,都在他意料之中
他又扭头看向舞阳真人,那纯阳宗主阴沉着脸,语气低沉的说:
“半月之前,有蓬莱人夜入太岳山,欲偷偷布下太行一般的万灵邪阵,偷袭师祖,但小觑了师祖手段
来袭者二三十人,皆是武道好手,被师祖一人轻松屠戮
事后,以师祖说法,这些都是替魂之人,而且修有邪法,哪怕斩了肉身,却无法破去神魂
看来太行一事,也让蓬莱贼人有所警惕”
“呵呵”
沈秋笑了一声,他说:
“三位只说了这些,却没说各自门中清查之事,既然来了此处,就不要藏着掖着,丐帮就不说了,人数众多,难以排查
但其他两宗呢?
门内可有老鬼踪迹?
我想,以黄无惨道长和纯阳子的手段,不可能发现不了那些替魂隐匿之人吧?”
冲和老道和舞阳真人对视了一眼
两人皆叹了口气
“我门中,有两位长老在外云游,不幸遭了难,还有外门管事五人”
冲和老道语气悲痛的说:
“清查之后,被掌门师弟,手持太阿,亲手斩了”
“我们这边好一点”
舞阳真人约是心里气闷,端起酒杯,饮了一口,语气沙哑的说:
“只有一名执法长老被夺舍,但弟子里,却有十三四个,是隐楼的暗探,蓬莱贼子,当真可恶!”
“咱老张就不必说了”
张屠狗更是长吁短叹,见舞阳真人喝了,他便也饮下一杯酒,如吐露心中悲苦般,拍着大腿,说到:
“我这丐帮,怕早就被弄成一个筛子了,如今这情况,我想查,都查不得,怕是命令刚一下,丐帮就得分裂开
怪不得我当初提议和隐楼分这天下情报的生意,对方答应的那么爽快”
张屠狗咧嘴露出个苦笑,他说:
“我还以为我占了便宜,合着人家是把我当蠢蛋,被人家玩弄于鼓掌之中当初张莫邪授我武艺,让我管好天下乞丐,
我却只顾着眼前壮大,未注意到隐患
现在想来,我是愧对故人所托,这张老脸啊,臊的很”
“张帮主不必如此”
沈秋倒是毫不在意,眼下这情况,他早有估算了
他说:
“在我看来,这反而是件好事,丐帮想要成江湖名门,老这么重量不重质,可不行
不如借着这次机会,来个大浪淘沙,精简下人员
不破不立嘛
顺便,既然张帮主觉得自己被隐楼耍了,自然要报复回来,沈某要对搏蓬莱,也得先斩去贼人一臂
张帮主,替我查查隐楼那位楼主,如何?”
“隐楼楼主?真有这人在?”
张屠狗抓着酒杯,看了一眼沈秋的表情,几息之后,他引了口酒,说:
“行吧,老张帮你查,但需要些时日”
沈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