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人说:
“任豪把天机无常给了他,本是期望他做个大侠
结果那货在任豪死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废了一百多号人,灭了五处宗门,毁了七座隐楼分舵,一百六七十号人被他活活烧死
什么魔教中人啊”
沈兰撇了撇嘴,她说:
“他可比妾身这魔教中人疯多了”
“不想打交道就敬而远之呗”
花青说:
“但我看你,却是乐此不疲的样子”
“妾身不是说了嘛”
沈兰叹了口气,停下脚步,往旁边轻轻一推,一处暗门被推开,露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房子
她迈步走入其中,花青和刘卓然紧随其后
在这小房子边缘,能隐约听到流水的声音,应是靠着一处地下暗河,让空气得以流通
“沈秋现在出手相当大方”
沈兰坐在房中一处石椅上,她靠在那里,对眼前两人说:
“妾身做的是悬红杀人的生意,那么大方的雇主,妾身实在是难以割舍,再说了,若是以后沈秋成了事,妾身没准就要给沈秋干活了
唉,当初在辽东开玩笑说,要任他驱使,没想到一语成谶
不过也不算是坏卖买”
花青左右看了一圈,这房子开凿出来都很难,又多年没人用过,自然没有什么陈设,房中就一把椅子
沈兰坐着,他和刘卓然,就只能站在那里了
“说吧,沈秋让你转告什么?”
花青抓着折扇,问了一句
刘卓然抱着剑,站在一边,他外表俊秀,但实则是个挺纯情的人,自从和沈兰有肌肤之亲后,他遇到沈兰时,心里总有些疙瘩
有心结
这很正常
男人对于人生中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是记忆深刻,永世难忘的
沈兰是第一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女人,在刘卓然左肩后方,现在还有那个黑色兰花的纹身
也不知道沈兰用了什么东西纹上的,根本洗不掉
“他要在太行做些事情”
沈兰靠在石椅上,就如盘在那里的猫儿,她语气慵懒的说:
“具体的,他没说太多,只是说,要在太行布下一个陷阱,鱼饵已经放出去了,但能钓到多大的鱼,他无法保证
好像是手中可用人手不足,便邀请你们两个,赶去太行帮忙
他也没说缘由,但信心满满,说是只要你们两听了这邀请,绝对不会拒绝
听上去像是一群坏男孩的秘密游戏,反正妾身这女儿家不怎么感兴趣”
沈兰摊开双手晃了晃,她说:
“口信带到了,密道入口你们也知道了
妾身很快要离开临安,两位大侠,以后若是行走江湖,看谁不顺眼,若是信得过妾身,便去苏州悬红
妾身在烟雨楼等着两位光临”
“烟雨楼?”
刘卓然心头回忆起他与沈兰第一次见面,便是在那地方
他说:
“那里不是毁了吗?”
“妾身请了墨家巧匠,等妾身回去苏州,烟雨楼也就盖好的差不